风间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写着「国际航班」几个大字的机场,扭头看向源,眼底余震微消,“之前你说等我脚伤好了就给我一个惊喜,该不会指的就是这个?”
“当然啦,”源推着她的胳膊往里走,笑盈盈道:“大家约好了一起去德国看手冢队长哦。”
穿着便服的青学众人站在不远处朝他们挥手,风间被突如其来的几个消息震得大脑宕机了几秒,等她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坐上了飞机,被源按在了座位上。
“这还是我第一次出国呢,好兴奋怎么办,怎么办。”桃城戳着手心,满脸跃跃欲试。
“这也是我第一次坐飞机呢。”菊丸坐在窗边,睁大眼睛看着外面的景色,“原来这就是天空之上的景色,太好看了……”
龙崎教练无奈扶额,“你们几个,至少克制点啊。”
“毕竟六个小时之后就能见到手冢了,大家都很兴奋啊。”大石搭腔。
“大石脸上也多了不少笑容哦,”不二目光落在窗外,微微一笑,“大家都很想手冢呢。”
“是啊。”
风间脑子晕乎乎的,源握上她的手才发现她的手心像冰块一样凉,“风间,你的手怎么这么冷?”另一只手已经碰了碰彼此的额头,“没有感冒啊……”
“是不是晕机啊?”大石担心地出声。
“诶?还我听说晕车晕船,还是第一次听说晕机诶。”
“是不是脚伤还没好?”乾猜测。
“风间,要不要让乘务员看看,”龙崎教练走上前,“不要勉强自己。”
风间连忙摆手,声音卡在喉咙里,闷闷的,“没,没事,我没事……”她低下头,“可能是第一次坐飞机,有点紧张……”
“没事啦,我也是第一次坐飞机,”桃城叉着腰,表情十分神气,“不过我很开心,一点紧张都没有。”
“阿桃,这话不像是在安慰人哦。”
“飞机是所有出行方式中安全系数最高的一个,”乾推了推眼镜,“这点可以放心。”
不二半支着下颌,余光瞥见女生微红的耳垂,莞尔轻笑,“可能都不是哦。”
“其他人都睡了,我们也不要打扰他们休息了,”龙崎教练说完,看向风间,“如果觉得不舒服和我说,不要勉强自己呢。”
“我会的,谢谢教练。”
机舱里重归于静,风间低头看着掌心紧攥的笔记本,这并不是她第一次坐飞机,她也不存在晕机这种症状,她只是单纯——
这是因为即将见到那个人而感到的紧张罢了。
她的心沉甸甸的像塞满了被浸湿的棉花,却在听见那个人的名字时慢慢飘起来,变成了天上自由自在的云彩,绵软甜腻的又像棉花糖。
玲姐说在乎的人才会放在心上,每想起时心里就像被蜂蜜浸过一样甜。
大概就像她现在。
声音甜美的女声从广播里传出,风间晃了晃源的胳膊,“千叶,德国到了。”
“四月,你没睡啊,”源睡眼惺忪地伸了个懒腰,搂住她的脖子打了个哈哈,“没想到睡了一觉这么快就到德国了。”
风间拖着她离开机舱,等青学众人全都到齐了才准备去拿行李。
“行李转盘是......”大石看看手机上显示的信息,再看看面前的机场大屏。
“应该是往这边走。”
风间指指九点钟的方向,“行李转盘B22。”
“对,没错,就是B22。”大石松了口气,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朝行李转盘走去。
从机场到手冢所在的康复中心还有一段距离,不过手冢早就为他们联系好了大巴,一出机场便有人热情地迎上前。
“四月,要走了哦。”
风间这才回神,将目光从不远处硕大的广告牌上移开,应了声,小跑着跟上去。
“这就是德国吗?”
“建筑好漂亮!”
菊丸和桃城头抵着头,脸紧贴着窗玻璃,几乎要将自己贴在窗上,眼睛像是粘在了路旁哥特风情式的建筑上,发出阵阵夸张的惊呼。
风间盯着窗外的风景发呆,高大而笔直的树木在高速行驶下连成绿色的丝线,白云从远处高耸的塔尖升起,巨大的钟摆耸入云霄,发出的沉闷声音和她心里的鼓点莫名重合。
她捏紧了手心,正数到路过了第一百三十颗树时,耳际冷不丁传来别的声音,“马上就要见到手冢了哦。”
风间扭头,撞进一双含笑的目光中,不二的宝蓝色眼眸像盛着德国的晴空,清透得能照见她此刻慌乱的影子,“对吧,风间?”
“啊,对啊......”风间猛地别开脸,黑色长发垂落时遮住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