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赚的？”说到钱，其他人听了也凑过来。
“管事的叫我替他跑腿，给了不少小费。”
听见原因，大家悻悻散开，“这算什么了不起的大钱，也值当你这么说。”
金竹子嘲讽道：“没见过世面是这样了，一股小家子气。”
李水气不过，和她顶撞起来，“你知道什么，我拿的是两份钱，送了东西到地方人家还再给我钱呢！”
“那有什么，眼皮子浅成这样。”
“你知道那是多大一笔钱嘛……”李水说着，惊觉自己讲了了不得的话，急急止住了。
金竹子嗤笑一声，只当她是心虚的表现，这又点燃了李水的火气，她丢下一句，“管事的说了，以后这样的事情还找我，你可别眼馋我。”
大家都不当回事，渐渐地也过去了。
过了几天，中午郑起又想找李水送东西，里外找了一圈没见人，找曹楚问话，“人呢！怎么都不在？”
曹楚被他吼了一声，也不大乐意，“你找哪个人？归给我管着的吗，就来问我要？”
郑起又作揖道歉，“对不住，我一时心急了。”赔着笑道：“李水，我找她替我送点东西。”
曹楚没好气，回一句，“出去了，不在这里。”
郑起伏低做小问：“那另外一个小的呢？也不在吗？”
“你找一圈不见人，不就知道了。”
郑起继续赔笑，“我真的是急事情，一时间两个人都找不见，心里犯愁了。”
他这样，曹楚的态度也缓和了，“李水没看过电影，求着小珍带她去，又拉上了沈笑欢，几个人上影院了。”
“几时走的，快回来了吧？”
“早呢！我听李水的话，叫上了小珍相好的医生，怎么会早早回来。”
郑起没有办法了，又笑着感谢曹楚，说只能晚些再找她们了。
小珍和云良汝走在前面，放在往常两个人或许还要牵一牵手，现在李水和沈笑欢走在他们后面，两个人就显得拘谨了，话也不好怎么多说。
沈笑欢也看出来了，小声问李水：“小水，我们这样不会惹人讨厌吗？”
“也不常来，只这一回而已。”
“你早说是这样，我就不跟着你来了，我以为只有我们三个人。”
“我没进过影院，人家说里头黑漆漆的，我看不见怕出丑，你不来我一个人怎么办？”
沈笑欢听她这样讲，拉着她的手，“你别说这样的话，我带着你进去找位置坐，我也没看过电影呢！”
李水笑着点头，“嗯，等会儿我们进去就坐得离姐姐他们远一些，不影响他们。”
电影演的是《杜十娘》，他们都没见过这出戏，前半截沈笑欢同李水说：“这个李甲耳根子好软，别人随便劝上两句就变了心意，还好十娘有些家产，险些成了离散鸳鸯。”
电影到了后面，李甲卖了杜十娘，她气愤不已，又怕小珍伤心，“怎么是这样的，我们两个看也罢了，小珍姐姐和云医生也在，怎么好收场！”
李水安慰她，“看戏也算明理了，不做这样的人就不怕这样的事。”
“只是意头实在不好，毁了他们的事情怎么好？”
小珍和云良汝坐在前面，李水望着他们的方向说：“我瞧云医生不是这样的人，只是怕将来有万一，姐姐要跟着他，自己心里也得有些道理。”
出了影院，几个人也没有对电影讨论些什么，云良汝请客，大家又去吃了饭，天色晚了才回去。
服务员也都才来，李水系着围裙，眼睛看大厅里管事在不在，心思不在这里，手上的动作也慢下来，沈笑欢先穿好了，过来帮李水打结，“你想什么呢？”
“想今天人多不多，出去玩了半天，我现在又高兴又累。”
“我也是，叫我再出去玩我马上就走的，叫我回来洗杯子人一下就累了。”
李水拉着她的手，“我们去躲会儿懒？”
沈笑欢有些不敢，“怎么躲，找我们怎么办？”
“不会，那些人坐下来喝酒没有几个小时不会走的，我们一直就窝在里头洗杯子，稍微闲一闲没有人知道的。”
“我们能去哪里？”
“后头仓库凉快，还堆着各种水果，我们去吃一点，杯子堆起来了再出来。”
两个人躲进仓库里，李水带了把水果刀，她们削桃子吃。
郑起出来找人，“李水呢，一天了都不见人？”
花凤凑过去，“您有什么事吗？交代我们去办也就好了，不知道人去哪里偷懒了，她们总是这样，小孩子大家也不好计较。”
时间太晚了，郑起没有别的办法，看着面前的女人，“行，你来。”
他带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