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来也找找,我没找见它,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蒋潭清先前那样承诺,果真在屋子里找起来,打死了一只却没有见到血,李水看过来,“没有血,不是它。”
他没有耐心找了,“那只吃饱了,饿着这只刚打死了,晚上可以安心睡了。”
李水站在床上看他,不大赞同,他讲了一句浑话,“咬的和朱砂痣一样,也算蚊子做好事了。”
李水果然生气了,人缩进被子里背对着他,不再说蚊子的事情了。
蒋潭清看着她这样,却还有一句话,不讲心里不痛快,“你刚刚跑进去躲着,像不像我在外面找了人。”
李水转过来看他,脸色很不好了,愤愤挖他一眼,又扭开头。
蒋潭清上床来哄她,“我乱说的,你怎么当了真。”他剥开被子想抱着人,李水拍掉他的手,这气生得还大。
“我下流了,烦请你谅解我好不好?”他贴着人,李水躲不开,只低着眼睛不看他。
“我同你开一点玩笑,你别恼了,我口无遮拦怎么罚凭你说好不好?”他手摸上李水的头发。
李水生气打开,“谁管你。”
蒋潭清手伸在她面前,掌心放着一只带血的死蚊子,“你瞧,我把它打死了,你也想想我的苦劳。”
他讲了很多,李水一句话没有。人终于生气起来,叫她一声,“小水,我哄了你很久。”
李水听出他发怒的征兆,抬起头看着他,
她不能立即软和下去,眼睛里含泪就看着蒋潭清。
两个人这样对峙着,蒋潭清先软下心肠,把人揽进怀里,李水顺着他的心意,靠在他身上,“你说这样的话。”
她哭出来,蒋潭清把人抱紧了,“不哭了,眼睛该肿了。”
国庆之后,李水终于恢复了上班,她大病初愈,丁婶不好叫她帮着顶班。李水主动和她说,“丁婶,我帮你,新琴的妈妈来,你不经常过去不合适,叫阿姨心里觉得苛待了新琴,她怎么放得下心。”
丁婶也是这样想,只是不好讲出来,李水这么说了,她算不好意思地承了这份情。
“小水,真是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没事。”
李水把事实告诉给蒋潭清,她没讲自己提的,蒋潭清只当是丁婶的请求,“你才好一点,怎么好叫你帮她,天下又不是只是她儿媳妇是需要照顾的。”
李水笑一笑,打趣他,“怎么家里我还要照顾你吗?”
蒋潭清把她拉进怀里抱着,“我说你辛苦。”
“晚上没什么人来,大半的时间都是坐着而已,我人机灵会躲着事儿走。”
老陈换掉了商店钉死的挡板,现在是一扇小小的活页门,杨萍从前嫌弃麻烦早叫他换过,老陈觉得不值当费这样的神,杨萍当时便暗暗骂过,铁公鸡一毛不拔,这里舍不得,来日叫你在别的地方应验。
李水回到店里,搬货这样的事情也不叫她做,今天在前头卸货,她就坐在店里面,杨萍在太阳底下干得大汗淋漓,“送货的不晚些时候来,净是中午来折磨人。”
老也陈累了停下来歇歇,“早些弄完也早了,你有话抱怨没力气搬东西。”
杨萍冷笑一声,“有人还只来监工呢!我这样的讲两句话都不成了。”
门大开着,李水听得清楚,倒是不怎么在意。
到点丁婶预备着走,今天她值班,临到要走时还是有些抹不开面,李水看着她在桌子前磨蹭,主动开口,“丁婶,走吧。”
丁婶不好意思笑笑,“诶!真是谢谢你了,小水。”
她把围裙折好了放进抽屉里,“今天蒋队长来接你吧?”
“嗯,他讲了晚上来。”李水点头,“所以您放心去吧,没有什么不安全的。”
“好,好。”丁婶放心走了。
李水坐在店里,这里只她一个人,她手杵在柜子上支着头,店外面是一条小菜场,有人拉着各类菜、水果过来卖,旁边一大只垃圾桶,晚上垃圾没有清理走,随便扫扫堆在垃圾桶边。
外头的风吹进来,她有点冷了,起身把门关上两扇。秋天还有最后一波蚊子,李水拍着打不干净,嗡嗡地飞在耳朵边闹地人烦,倒不如直接咬了她干脆,这样还要时刻提防着。
她心里被吵地愈发难受,蒋潭清这个时候来接她,“小水。”
李水的情绪还没有转换过来,沉着脸关了门出来。
“怎么了?”蒋潭清迎过来。
“不怎么了,我们回家吧。”
“不吃饭吗?”照往常两个人就在外面吃一点。
“你给我煮面条吧,我要回家了。”
两个人回了家,蒋潭清去厨房,李水总算觉得清静了一些,翻着柜子找蚊香。
蒋潭清刚刚烧上水,听见客厅里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