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顺春惊地把手收回来,李水面不改色,“拿回去吧,我们只当不知道,这个案子有太多人,不是一个警察操作的了的。”
李水把话讲的很明白,到底不能再说什么,几个人就只坐着喝茶,话题聊一聊到祝妙身上。
祝将生、盛俪感谢他们对女儿的照顾,李顺春坐在一边,心里没了指望,整个人颓败下来。
等了一会儿,盛俪抱怨一句,“这孩子,怎么还不回来?”
“那个箱子好久没清了,今天真的难为她了。”李水看他们坐不住,开口算是送人,“我估摸她也该上来了。”
三个人借着话起身,告辞了出门去。
一会儿,祝妙上来还钥匙,“阿姨。”
李水接过来,对她笑笑,“谢谢你了,去吧。
关上了门,李水坐回来,蒋潭清一直看着她,“你不要这样看着我。”
“医生说了这几天少走动,我担心你的脚。“
李水开了电视,屋子又闹起来了。
“我以为你会为难他们呢,我看着你很不赞同祝妙的事情。”
遥控器换着台,李水的眼睛还是在电视上,“我不过借你的势,为难他们做什么。”
五点的时候,饶家兰上来一趟。
“石膏拆掉了,医生多久说好呀?”
“说还要养几个月,人哪有那么多闲天,我想着再等一个月就去上班。”李水说。
饶家兰简单算着时间,“你要是九月中去上班,多歇两天国庆过了再去不好?”
李水想一下,笑起来,“是呀!你没说我都忘了。”
“在家休这么多天,哪里还记得哪天放假。”
蒋潭清在厨房,饶家兰小声地问,“下午来的一伙人做什么的?我今天早回来,听见楼道里有人,透着缝往上看了看,本以为是你家亲戚,结果看见了祝妙。”
“有点事情要办,顺便带孩子过来看看我们。”
“这样啊……”
两个人继续说了一会儿话。“我瞧着你肚子大起来,累不累人?”
饶家兰手摸上肚子,“满打满算才两个月,不折腾人。”
“丁婶那天来看我,说新琴开始孕吐了,反胃吃不下东西人也瘦下来。”
情况饶家兰也知道,“都说孩子壮实母亲怀着的时候才辛苦,我听着只觉得是骗人的鬼话,你最近不方便见她少了,人看着恹恹的,可这事究竟谁也没有办法。”
蒋潭清做好了饭,李水留她。
“今天真不了,大朝他妈说是要来,哪天也不定下来,今天就得把屋子收拾出来住人,万一明天人来了可不是要开天窗。”
张朝的母亲一向喜欢待在老家,老家屋里养了一群鸡,不能长久离开人,过年杀一只,儿子走的时候人人再拎上一只,人老了少了许多盼头,一年到头只忙碌着这一件事。
“突然来?到时候告诉我,我们要上门去看的,过年回来托你阿姨送了我两包干香菇,我还没谢过呢!”李水说。
“哪里要你谢,说了你脚不方便我婆婆知道的。得了我该真走了,你好好休息。”
李水想起来送送,又被叫回去,“快坐下吧,劳不着你起来。”
晚饭的笋是拿火腿一起煮,依然是端到客厅来吃,“尝尝你挑的。”
李水拈了一筷子尝尝,“还是老了一点,幸亏是煮着吃,要拿来炒更下不了嘴了。”
“老笋也好,年岁长的才见得是平安有福的。”
这是句吉祥话,正反都有说法,新笋就是嫩芽刚出,才见得是新生,病全好了。
拆完石膏后,李水又歇了几天也能稍微走点路了。
她先去看了叶新琴,人真是瘦了,脸上看不见血色。
茶几上放着一碟子话梅干,颜色深是最酸的那种。“这样难受,吃点酸的会好吗?”李水问。
叶新琴靠在沙发上,“吃不如闻,我嘴里一股苦味道,什么东西吃下去都泛着恶心,酸东西就放着我闻着还好。”她笑笑,“闹出这样风雅的臭毛病。”
李水给她出主意,“你问问阿姨,她当年是怎么过来的,靠自己抗,人怎么受得了。”
“问过的,我妈不像我这样,我婆婆当年也好好的,到我这里变了样子,谁都没有办法。”
她坐起来,李水伸手扶着,给她一个靠枕,枕着舒服一些。
“没事。”叶新琴坐好了,又讲,“看了医生,只讲是正常反应,月份大起来就好了。”
叶新琴坐了一会儿又恶心着吐,垃圾桶放在手边,好半晌才直得起身来,李水把水递过去,“漱漱口。”
叶新琴漱好口又擦了嘴,“一直恶心着,是不是胃里就翻涌着要吐,真是折磨人。”
李水想起来饶家兰今天早上给她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