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众斗殴案(二)
冷哼一声,并没有解气,她逐渐地脾气也长出来了。

    “你有事情吩咐我,我哪有不应的,常言道:嘴上为虚,手上为真。不生气了,我以后不讲这种话,惹你不高兴,我也不高兴。”

    李水觉得蒋潭清这样像是有心讲她行动不变,处处要求助他,真的吩咐起来,“鱼缸三四天换一次水,我数着的昨天你没换,还有风信子今天的水你换了吗?”

    这样的话,蒋潭清只品味出来可爱,“怎么你昨天发觉了,不告诉我。”

    “其实不换也不怎样,只是你说话很不客气,我总要找地方来挑剔你。”

    蒋潭清再次道歉,好话说尽,最后又回到月亮上,“你瞧今晚月亮这样好,照在两个吵架的人身上,不是辜负了吗?”

    窗帘厚厚地拉起来,哪里见得辜负不辜负。

    警局里,刚刚吃完中午饭,大家坐在办公室里闲聊,秦博思用盖子拨着茶叶,“一晃眼分都要出来了。”

    “记得我当时考完,出去玩了半个月,同学还打电话来问我分估的怎么样。”欧远回忆起往昔,“那样的日子真是快乐,尘埃落定好就是好,不好结果也没出来。”

    张虹想着自己从前,“我估完分,心里大概有底,邻居的儿子和女儿是龙凤胎同一年考试,两个都没发挥好,整个家里瞅着乌云密布的,房子是一个大院子几家人住一起,谁进出也不敢大讲话。”

    “我记得我当时考前填志愿,我妈带着我去了一个老教师家里,送了两板鸡蛋请他帮忙指导,那个先生戴副老花镜,平时搁在脖子上,戴上眼镜头就忍不往前佝喽,白天坐在屋子里灯还要开着才看的见,参谋了几天,我日日要过去坐着,他一坐下就不动了,我又不敢催人比上课还难熬。”

    几个人谈起来怎么选了要做警察,秦博思说:“警察听着响亮,刚成年的学生哪里知道这么多门道,警察、医生这些听着名字就知道以后在哪里上班。”

    张虹是有理想的,“就是想当警察,家里想让我读老师,说出去好听还有寒暑假,最后也没有分回家那边,离他们的梦想可是更远了一点。”

    说起来秦博思才想到张虹家不在省内,欧远虽然不在一个区里,但终究不算远,“怎么分到这里来,千远万远的。”

    “不知道。”张虹不想按家里的路走,可不至于背井离乡,她填志愿的时候和家里吵了架,父母总疑心是她要跑得这么远,又不敢真的讲出来,怕人带着怨气离家,“接到通知的时候我妈还哭着,想我一个姑娘去那么远。做警察罢了,还要山遥路远的去做。”

    她问起来,“队长,你也不是本地人,怎么会来的这里?”

    蒋潭清不想多讲,众人等着他的话也不能不说,“家里没人了,填意愿的时候报了南边,后面工作调动搬过来的。”

    大家以为他是远离伤心故土,也不好多问。只略略感叹几句:嫂子跟着你过来的,家人跟着搬就只是劳累劳累身体,感情上没有什么损失。

    旅春的夜市都集中在一条街上,是出于市貌的考量,也是便于卖货的人集中人流。

    夜里烧烤摊上有人聚众闹事,先是小规模的吵起来,喝酒上头的人嘴上言语几句是常有的,旁边的人只当是助兴,还帮着叫阵起来。

    逐渐地变为动手,见了血才有人知道报警。

    蒋潭清因为家里的情况这一向都不被安排值班,晚上两个人在一起看鬼片,为了氛围本来是关上灯的,到一半李水实在害怕,才又把灯打开,亮晃晃的屋子更透露出一股森然的意思,漆的雪白的墙看上去诡异非常。

    “实在害怕就不看了。”蒋潭清的手碰上遥控器。

    李水摇头,她披上毯子,手脚挤在一起,不肯伸出去,“没看完我就挂念着,说不定夜里要做梦,横竖鬼是要被道士收走的,到后面就不怕了。”

    蒋潭清挪过去靠近她,李水就势把打石膏的脚搭在他腿上,拉好毯子盖住,“万一真有一样的鬼,我们也学点对付办法。”

    电影放到尾部,李水被女鬼的遭遇动容地哭了出来,她哭狠了就有鼻涕,蒋潭清递纸给她,“还不能转世投胎,人怎么还要死两道?”

    李水这样想是因为整部片子都以这个女鬼为主要人物,她的来龙去脉清清楚楚、凄凄惨惨。另外里头还有一个道行很深的术士,女鬼终究没有害到什么人,拍电影的人为了大家更怜惜她一些,伤害最深的还只是一个无恶不作的恶人,杀了人更加像是惩恶扬善的英雄。

    “都是假的,哪有这样的事情。”蒋潭清了解她的性格,这样的剧情是一定要哭的,任凭劝都不起效果,所以只象征地讲一句。

    李水拿手抹掉泪,“她不成鬼,别人怎么知道她的冤屈,好好的世道把人逼成了鬼。”

    由着人哭够了,泪声才逐渐平息下来。蒋潭清就着毯子把她抱进卧室,热好毛巾让人擦擦脸,“睡觉好了,长夜漫漫泪经不住流。”

    “电视不是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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