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折
温情的一种动作,一直注意着你才使得眼泪一流出来便被察觉,不至于淌到脸上。

    “疼起来了?”

    李水靠着床头点头,已经吃了药,只是还没有发挥作用,没有什么能再做的。

    蒋潭清陪她坐着,李水脸上的表情实在可怜,他把人揽在自己肩上,“可怜见的,再忍忍吧。”

    被子换了一床更轻巧的,两个人依偎着说了半晌的话,无知无觉间李水不再感到疼痛了,两个人才歇下。

    第二天不必上班,两个人睡着生生把早饭错过了。

    等到吃药的时间,蒋潭清喂了李水一点饼干,再让人吃下药,他给李水手上的伤抹药,“明天不能再这样了,病人这样怎么养得好。”

    两人磨蹭了一会儿才起了床,李水窝在阳台的摇椅上晒太阳,早上没有什么节目,她爱看的都精贵,只待黄金档才能见一见。

    阳台的窗户大开着,否则隔着玻璃的太阳还有什么意思,晃眼而已。

    外面起着大风,把灌木的树叶吹动翻涌,一半叶子扬起来上扣露出银绿色的底,一半叶子坠落着下飞展出嫩绿的面。风也进来吹在她身上,反而叫她难以忍受石膏里的闷热。

    李水不好挪动,叫蒋潭清,“我不想在这里了,脚腕太闷了。”

    “晒晒太阳好的。”蒋潭清把风扇拿过来摆在地上,冷风对着石膏吹,“这样好一些?”

    李水感受了一下,确实比刚才好。

    “还热就叫我拿冰块,夏天就是受罪一些。”

    两个人吃完了午饭,李水仍旧只能坐着,蒋潭清在厨房熬汤。

    “人一下困在屋子里,才发觉这么无聊呢!”

    蒋潭清给她找了一本书《镜花缘》,“故事有趣又新奇,尽可以看看。”

    李水拿过来翻翻,第一回里有句话,“其最重的,徙植津亭、驿馆,不特任人攀折,兼使沾泥和土,见蹂于马足车轮。其次重的,蜂争蝶闹,旋见凋残;雨打霜催,登时零落。其最轻的,亦谪置深山穷谷,青眼稀逢,红颜谁顾;听其萎谢,一任沉埋”。

    蒋潭清过来看见她盯着这句话,问道:“怎么停住了?”

    李水笑笑,“这本书话说的话新不新、旧不旧的,我慢慢看。”

    “清朝人写的半白话文,难怪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