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屋干尸案(四)
联系人了。且忍忍吧!”蒋潭清交代下去。

    欧远小声地讲,“我听说不是有什么基因技术,能够检测出来是谁吗?”

    秦博思摇头,“没有基因样本,梁守孝一个家人找不到。”

    欧远歇了心思,“人死的干净,倒是这样麻烦。”

    蒋潭清杵着脑袋想,“哪样对他们最有利呢?死的是梁守孝,还是别人?”

    蒋潭清简单想了一下,“把陈伟叫回来,一伙人凑齐了看看。”

    欧远领了命令,出去打电话联系人,过了会儿他举着电话回来,“队长,他问能给报销路费吗?”

    秦博思笑起来,“你同他讲,报销还管饭。”

    等着人千里迢迢地来,蒋潭清和秦博思又多问了宋英一回。

    “魏本源说梁守孝的产业在你手里,孙柞寿帮着管的。”

    宋英听着皱起眉,随即又释然,“他这样想呐!难怪见我同见仇人一般,忍着恶心生意上却还往来,以为自己多清白呢!”

    蒋潭清不理她的话,“你只说是还是不是?”

    “我是有一部分,不是告诉你们了。”宋英语气无辜地讲,“至于死人的仓库,确实不在我手里,也不知道是谁的。”

    宋英左手扶着脖颈揉捏,手镯打在珍珠项链上发出一声响,“我得的多,不过女人细心又运气好,原也算是我有本事,怎么他胡诌就成了我恶毒。看不上我发财还是看不上自己没发财啊?”

    秦博思劝解她,“同志你不要这样想,妇女能顶半边天。”

    宋英接着讲:“警察同志,我曾经做了情妇,便什么脏的烂的都往我身上招呼,一码归一码我就活该受着?我要是在乎名声,你们查的案子里就有我一桩了!”

    她语气愈发逼人,秦博思只得更加抚顺,“我们也是想问清楚,魏本源讲你收了梁守孝的家业,顺着就怀疑是你带着人赌博。”秦博思扬扬手里的纸笔,“这些都是要记录的,就想听听你的解释,不能平白受人污蔑不是!”

    他话说得好听,宋英略微气消一些,“赌博是在南边,第一次我确实在,梁守孝出门做生意,我沾光跟着玩一趟,当地老板邀我们去的,见见世面不陷进去确实是个神仙地方,他管不住自己的手入了魔,干我什么事情?他就那么金贵,我们旁边跟着的就是替少爷受罚的下人?”

    秦博思满点头,“是是是,解释清楚了就好。”

    “赌场老板的联系方式你有吗?”蒋潭清问。

    宋英摇头,“没有,本来就见不得光,谁还留着把柄给你们查啊!”她彻底生起气来,句句话带着嘲讽。

    秦博思看得出来她有气,好声好气安慰,“同志,我知道你心里生气,世人这样看那样讲,就不该放进心里听进耳朵。像你说的一码归一码,好歹查出来你也不白跑一趟。”

    宋英却是一句也听不进去了,“我就这么个人,任凭谁活不活、死不死的都是我的孽!”

    蒋潭清直接讲,“有人指正尸体是梁守孝,你又讲他不是,人家证据比你充分。”

    宋英嗤笑一声,“我只讲我知道的,充不充分和我,有什么干系?难道警察办案要大家亲自捧了证据来,做历史呢?有头有尾有来源的。”

    蒋潭清并不生气,他对女人有种绅士的礼貌与宽容,细看其实是轻视与傲慢。“这句话在理,所以请问你昨天接电话,你的意思是孙柞寿被你打发出去买东西,下午六点?”

    宋英并不隐瞒,“我们住在一起,我女儿就是他的,不过孩子不礼貌,乱讲话。”

    秦博思有些乱,没接上话,蒋潭清继续问:“怎么不早说,两个人都不出声。”

    “也不是结婚,没必要通知各位到场吧!”宋英无所谓地说,“这事有关系吗?”

    秦博思心里明白了蒋潭清的想法,“那你同意我们做个鉴定吗?”

    宋英沉默着不讲话,警察也安静等她表态。

    “你不同意的话,我们往上面申请要多花费一点时间,大家彼此方便最好。”秦博思觉得自己有些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