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屋干尸案(二)
上见到路边有风信子卖,装在玻璃瓶子里换水养,只是不巧刚刚过了花期,你想要吗?”

    “要吧,买一对,单买一只的东西我总是养不活,捡花色不一样的买回来。”太对称了就死板,就是春联两边的吉祥话也不一样呢!

    “好。”

    两个人絮絮叨叨说了小半晌,蒋潭清算着时间,觉得好了才挂电话回去。

    李水拿着电话走回去,丁婶还等着她,“怎么了?大中午找人。”

    “没事,就跟我问去年的茶叶家里还有吗?别人向他要。”李水拉开凳子坐下。

    “今年新茶四月下,五月初也上了,今年成色好,茶汤又透又亮,气味也好,一点焦味都没有。”

    “我倒还没买,想着不好就不要了。”李水重新把筷子拿起来。

    “茶春茶春,喝过茶了才算过春,多少买点,是个意思。”丁婶很遵守这些老话,小而琐碎的习俗是一种习惯。

    李水喜欢这种为生活增添诗情画意的麻烦,不是一种习惯,更仔细形容是一种追捧。

    中午吃完饭出来,陈伟被带进审讯室,蒋潭清还记着中午的事情,看着陈伟都有些讨厌。

    “梁守孝欠你的钱,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秦博思有些人道主义,先问问欠钱的事情。

    陈伟刚刚吃完饭,脑子正是发昏,听见这个人清醒了,“警察同志,我以前是在他的店里做事的,他赌钱没钱周转,瞒着和我们说是想把生意做大,招揽我们入股。我信了,除开没发的工钱,又添上了一大笔自己的钱,这谁承想……”

    陈伟并不说实话,掐头去尾假里混真也不算全说谎,梁守孝的债务雪球一样地滚,他东借西补还上窟窿,洗心革面之际赌瘾又伸手出来勾人,拉着他往牌桌上坐,勉强维持的局面顷刻间就崩了。

    梁守孝主意打到店里人的身上,他人有心机拉个管事的做同伙,明眼看着管事借他一笔钱,牌桌上转几圈翻了一番回来,还上的钱只有多的不会少,多来回几遍旁观的店员就上套了。

    陈伟算是谨慎的,明白十赌九输的道理,梁守孝多给他们一重保证,钱借给他换店里的股份,金银死物换成生钱的引子,钱生钱的结果跑到梁守孝的兜里做窝。

    “他跑了,往哪里跑,什么时候跑的,这些你知道吗?”秦博思问。

    “警察同志,据说是往东南边跑,一个叫丹舟的地方,七……七八年前的事情了,我当时急着找他,听见他要跑我马上赶到车站。”陈伟悔恨地捶胸顿足,“可恨呐!警察同志,我刚刚到那车就在我脸上开走了。”

    蒋潭清皱了下眉,“你不在火车站守着,是怎么知道他要坐火车跑?”

    “有人告诉我的,给我说梁守孝准备跑,想拿回钱就去车站堵他。”

    “谁告诉你的?”秦博思停笔抬头看着他,“怎么不马上来报警?”

    陈伟犹豫着不敢讲话,做贼一般眼睛低下去,飞快抬眼看他们一下又马上躲闪开。

    秦博思苦口婆心地劝,“同志,已经到警局了就坦白讲、大胆讲,我们现在也是想帮你把钱追回来的,你要配合我们。”

    陈伟并不多么清白,他借出去的钱有一笔是赃款,想洗白才让梁守孝钻了空子。

    “我天天在店铺门前守着想堵梁守孝,还有几个别的人也守在那里,那天来了一个男人,告诉我们梁守孝要跑了,车马上就开,让我们赶紧去堵人。”他找了一个借口,“太匆忙了,我没想起来去报警,其中几个人的钱来路不正,哪能让你们来。”

    蒋潭清盯着陈伟,看得人心里发毛,“那个男人你从前见过吗?相貌特征还记得吗?”

    陈伟摇头,“不记得了,他裹得严实脸不怎么看见,只听见声音是个男人。”

    “是冬天吗?”秦博思问一句。

    “是是,警察同志,天气冷这样穿也不算特殊。”陈伟想着细节,“还因为这个天气,我们赶到车站的时间还晚了,不然准能逮到他。”

    蒋潭清看着笔录,“你是看见亲眼看着他上了火车的吗?怎么确定人就在车上?”

    陈伟顿住了,他多年来都是这样想的,怎么能接受别人的质疑,“这有什么不能确定的,他……他不跑能去哪里?”陈伟激动地抬起头,“警察同志,那个男人看见他买的票,我到时他就坐在火车窗子前。”

    蒋潭清的不耐烦冒出来,“你看见他的脸了?确定是他。”

    车开起来,窗子玻璃又花,人是一道残影划过去,哪里看得清楚。

    “脸看不具体,但是那个光头一眼就分明了。”

    秦博思和蒋潭清对视一眼,这可能就不是梁守孝。

    蒋潭清眼睛往上一挑,细节地追根溯源,“看见车开走了你怎么也不报警呢?确定人在火车上,乘警会抓人的,这么着急钱不多想出路?”

    陈伟被问住了,编不出来合适的借口。

    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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