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屋干尸案(一)
,我丈母娘他们给我出主意说养个五六头猪刚刚好,他们也没见过,只是说我们夫妻养五六头猪就够了。”

    “你是外地人,结婚是要留在这里?”时代进步了,只是这样的做法还是少见,尤其旅春并不多发达,不算谋生的好去处。

    “我家里没有长辈,我老婆一双父母健在,肯定是要留下的。”

    实话在理,挑剔不出毛病。

    下班后蒋潭清去买菜,秦博思同他一道路,“闲过今天,后面有的忙了。”

    菜场前面停着卖凉菜的三轮车,一沓蓝色的塑料筐放在左手边,捡菜的夹子挂在车上,凭着爱吃什么捡到筐里上称算钱,秦博思挑上龙须菜、芋头粉、海带和素毛肚放进筐里,“不放辣,其他正常。”

    “你嫂子喂奶,买些解解馋,辣实在不能吃。”

    蒋潭清冷淡地“嗯”一声。

    秦博思继续说,“我家笑笑预备今年末一岁多就断奶了,喂母乳太折磨人了,我们劳累不起伺候她了。”

    蒋潭清不是很想听这些,秦博思还在继续,“这几个月头发长出来了,就是发质不好得剃掉,多弄几回才长的好。你嫂子预备剃到三岁,我可不答应,小姑娘那样别人看着以后拿出来说是要哭的。”

    “五个月开始出牙了,马上就要喂上辅食,老人说孩子像树,冬天生,春天就长得很好了。”

    蒋潭清去一边摊上买上海青,李水煮面条要放囫囵的一根,清汤面也要好看。

    晚上,李水泡完了药水,整只头拿毛巾包住,想着捂一捂会好些。

    蒋潭清在厨房煮水果汤,苹果、桃子切成块,和洗干净的草莓一起煮,李水喜欢甜的,蒋潭清多加了两块□□糖。

    “水怎么不红呐?”李水拿着双层的铁碗,内里中空不会烫手。

    “是白草莓,今天菜市场的红草莓不新鲜。”蒋潭清喝了一点就不喝了。

    “五一不能出去了,局里来了大案子,走不掉。”

    李水点点头,哪能那么好天天出门。“你要开始加班了吗?”

    “应该是了,也没有确切消息。”蒋潭清把警局发的购物卡给李水,“今天发的,佳美超市能用,得一次用完,你看看喜欢什么挑好了我和你去拿回来。”

    李水接过来,薄薄的一张硬卡。“发这个好,比鱼来得值。”

    “今年过年我们出去,走远一些,去个雪到春天才化的地方。”蒋潭清把自己的碗推给李水,“还吃吗?”

    李水接过来,“我还没去过那么北的地方,那里四季都分得清楚吗?”

    “没有那么夸张,春秋树不同,冬夏雪不同。”

    蒋潭清在北方住过,“春天存在的尤其短暂,夏天比我们这里还要热。”蒋潭清细想记得住的还是冬天。

    李水把怀里的毛线老鼠丢开,更靠着蒋潭清坐,“那天气可真是不好,春天最舒服,风景好天气也凉,那么短多可惜。”

    蒋潭清把老鼠放在沙发靠背上和毛线龙并排放,李水的手艺不到家,龙看着更像是条蛇。为了方便不占地方,平常都是打个结,“是不好,春天要留出一个月来让雪化,路两旁都是脏的。”

    李水去超市挑了一台电风扇回来,多补上许多钱。豆绿的扇片和通身的白色,长得短小可爱,立在桌上像只白菜。旅春夏天不算热,这种电器实在可有可无,和慈禧的翠玉白菜一样,看个样子讨人的欢心。

    下午,欧远开车带蒋潭清和秦博思去玉泉路,“队长,秦哥,那个老板叫梁守孝,赌博还不上钱,早年间跑了。”

    借钱的债主,欠钱的债人时间久远都不可考究,既没有照片也没有号码。

    警察挨家挨户拿着仓库照片给老人辨认,看着照片没人应声,提起仓库又都认识,细细盘问下来却是不知甚解。

    “您再仔细想想!您知道梁守孝吗?”欧远拉着老人问,“街头的牛阿姨说您住的地方隔壁就是梁守孝原来的家。”

    老人实在太老了,满头白发没有一点杂色,咪起眼睛也看不清欧远,“牛竹芳在前面,不住在这里。”她伸手招呼孙子,“明明啊,你带他去找人,前面街,仔细别摔着了。”

    “奶奶,不是找牛竹芳,是粱——守——孝,住您隔壁的人。”

    怎样问也没有结果,郑明劝他们,“警察同志,我奶奶真是老糊涂不认人了,问不出来话。”郑明父母早年出车祸死了,他出生时梁守孝已经跑了,一点印象也没有。

    住在巷子尾的人有些记忆,“梁守孝的脸是酱油色,人还没有头发,一颗头和锅里的茶叶鸡蛋没什么分别。”

    肤色不说,光头和尸体是对的上。

    警察再多问两句又没有了结果,反反复复问,人也不耐烦了,“警察同志,真是多少年前的旧黄历,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单单这一项还是从前开过玩笑,才能够记得住到今天。”

    累出一身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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