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开门见山地问:“那孙志国犯事情了,你们可以管吗?”
闻言秦博思过来处理,“老蒋你带会儿孩子。”他指了一下吴春,“你跟我们过来。”
蒋潭清没什么动静坐在位置上,孙小军拘谨地坐在取暖器旁边的沙发上。
“孙志国犯什么事情了?”秦博思不觉得她能说什么大事,简单把人叫到一边问。
“孙志国早年杀过人,女的被他弄死了埋在解放路后面的山上。”
张虹有些不敢相信,“你说话要负责的,我们立案了想撤回去就不能这么简单的了。”她把事情严重性讲清楚。
吴春很肯定地保证,“是事实,警察同志我可以带你们去找尸体。”
警车出动,浩浩荡荡地开到红山。红山这一片都是红土,作物种不活,山上除开一些杂草和低矮的灌木,只有蔷树长在这一地带。树木算不上参天大树,贫瘠的土地上只有这样的茁壮。
警察从警车上下来,山上没有路车开不上去。整座山都被白雪覆盖,没什么人上山,道上的雪还完好无如初。
欧远对手哈着气,搓动双手取暖,“大冷天的,出这种事情。”
一行人往山上走,张虹在一边扶着人,斜一点的坡爬上去有些困难,欧远在灌木丛下面找到一根趁手的木棍递给吴春,“拿着吧,容易走。”
吴春带着他们走到半山腰,往树林里钻,蒋潭清看着千篇一律的树,怀疑吴春能不能找到地方。
“大致在这个地方。”吴春指着这片区域,“这里埋着一个铁锹,人就被埋在下面,裹着一层防水布。”
警察分开寻找,拿着探测器在四处检测。吴春站在一旁,双手握着棍子看着这一切。
张虹问她:“铁锹是你放的?”
“不是我,警察同志,我什么也没干。”
土里埋着许多东西,他们翻出来一堆破旧生锈的铁制品。土地冻地硬梆梆,红土发粘便更加难挖,下铲子的手被震得发麻,警察忍不住抱怨,“哎呦!这么难弄。”
“你确定有吗?”找不到东西的警察质问吴春。
“真的有的,您挖深一些看看呢!”吴春说。
有人挖到铁锹的把手,铲子敲在手柄上,金属碰撞的声音在荒山野岭里显得有些突兀,“找到了,找到了。”
一抔土一抔土被挖出来,欧远用力把整个铁锹从土里拔出来,带出下面的防水布,没有尸体的腐臭传出来,深处的泥土带着一股阴湿味道。
尸体收拾好被警察带下山,下坡的雪被踩开,吴春脚滑摔了一跤,半边身体从大腿往上都是湿泥巴。张虹刚忙去扶,“没事吧!”
“没事。”吴春不在意地站起来,想弄掉手上的泥,结果越抹越开,“警察同志,我能回家换身衣服吗?”
她的要求张虹有些迟疑,秦博思做主,“张虹你跟着去一趟。”
下山后兵分两路,警车不够单独挪一辆车送她们,吴春很是善解人意,“不用,走回去吧,反正我家也不是多远。”
又多派了一个欧远一起去,吴春满身都是泥。欧远把外套脱下来递给吴春,“遮一下吧。”
吴春拒绝掉,“不用了警察同志,省得再把你的衣服也弄脏。”
回的是常平路的房子,吴春给他们解释这里更近,当时被赶走的时候衣服没怎么收拾。说完她仿若才想起来一样问:“孙志国你们第一时间就抓到了吧?”
吴春报完警,出发的人一部分去红山,一部分到常平路,挖出尸体的那一刻人就被带走了。
“你还有家里钥匙?”张虹问。
“有的,我有备用钥匙,之前不敢回家是怕孙志国在。”吴春从衣服口袋里拿钥匙出来开门。进门的地板上都是脚印,看的出来警察来过。
张虹跟着人走进卧室里,“得罪了,你换吧。”
吴春很坦然脱掉衣服,想从衣柜里拿干净的出来,打开一看空空如也。她有一瞬间的呆愣,“这……他可能把我的东西都丢掉了。”
张虹把上下柜门都打开,里面除了男人的衣物就是床单被子。
“您能帮我去对门借件衣服吗?也是个女人,我大概能穿。”吴春说。
她的衣服都脱掉了,不好叫人把脏衣服再穿上。张虹对着客厅里的欧远大喊,“欧远,你敲对面的门,让隔壁的女人过来一趟。”
吴春脱的精光,借的衣服除去外面的一套,还有贴身的一套,男人不好张口。张虹寸步不移地守着人,吴春觉得冷,坐在床上用被子裹住自己,张虹顿时觉得自己戒备的动作有些伤害人,“抱歉,规定是这样。”
吴春把腿盖上,“没事,我理解你们的。”
卧室门响起来,苗香玉在外面叫人,“小春,警察让我过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