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介绍完,落座吃饭,席上没人说话,包志达在中间左右逢源。
蒋潭清吃着饭,只觉得他聒噪,鱼尽是些刺,其他海鲜也不好扒,对付两口没了心情。
贺霄尝了一口,“什么东西也配上桌。”把筷子一摔,“我跟你说了吃西餐,你耳朵是长茧子了?”
包志达又开始道歉,“对不住对不住,实在是那家没了位置。”
来的都是聪明人,不想理会麻烦。
贺霄骂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招呼服务员上酒。
蒋潭清不惯着人,在服务员上来倒酒的时候把杯子推开。
“怎么着?”贺霄看过来。
蒋潭清话都懒得讲,直起身子看人。
包志达赶过来打圆场,“大家以后要共事的,一团和气才好。”
“用得着你在这里说话,不看自己什么东西。”贺霄逮着他出气,指桑骂槐道:“配不配的就敢和我威风,坐在这里真把自己当人了。
蒋潭清斜瞅了她一眼,刚要有所动作,秦博思把他按住了,“这位队长官威耍大了,谁来也不是听你骂的,你干不了打个报告换人来,都是你们堪南的龌龊事和人。”
汪鸣附和着人,“就是,出了这种事情还好意思和我们吼。”
饭局最后闹的不欢而散,秦博思劝着蒋潭清,“查案子重要,人家的地界上忍忍吧。”
门外有人敲门,秦博思起身去开门,汪鸣和郑守业在外面,“我们想着以后要共事,今天也没来得及认识。”
“蒋警官。”两个人和他打招呼。
“他还在气头上,你们别见怪。”秦博思替他解释,说完才发觉自己和包志达一样,三个人笑起来。
李水打电话过来,蒋潭清到走廊上接,海边夜晚风大,只听得见风呼啸而过的声音,“怎么了?”他把烟点起来。
李水听出来不对劲,换了要说的话,“你接电话了!我今天好忙,中午来了很多人,装面粉的台子都空了,一共加了三次。”
“嗯。”蒋潭清把烟吐出去。
“面粉口袋太重了,我抬不起来,和丁婶搭手才弄上去的,今天运货的拉车还坏了,轮子不知道为什么转不过来弯,老陈舍不得钱换新的,让我们将就用。你说是不是很抠门?”
“是抠门。”蒋潭清不动脑子顺着她的话说。
李水积极把语气调动起来,“是吧是吧!我和家兰也说了,今天我们还去逛街了,叫了叶新琴,但是她没来,我估计她觉得我和她婆婆一起上班,不想和我多接触。”
“买什么了?”蒋潭清问。
“我给你买了双皮鞋,棕色的,我觉得比黑色的好看,家里的黑皮鞋太多了。家兰说她上次给张哥买的皮鞋已经不能看了,问我买的鞋子怎么这么耐穿。”李水笑了一下,“其实就是你上班发衣服鞋子,不怎么穿。”
蒋潭清就默默听着。
“我在街上看见桂花要开了,都出花苞了,现在才七月份,今年天气暖和花都提前开,晚上也不是特别冷,你那边暖和吗?海边应该是热的吧?”
“嗯,很热,人都穿短袖。”
“哦,警服穿着热吧,你多喝水别中暑。九月份过中秋,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回来,我们从来没有分开来过中秋呢!”
“不知道,得看情况。”蒋潭清重新点上一支烟。
“秦哥在你旁边吗?”李水问。
蒋潭清朝后看了一眼空走廊,“不在,怎么了?”
“我想你了。”李水说,“你才走三天我就想你了。”
风小了一点,蒋潭清平静了,“很快就回来了。”他把第二根烟抽完才回去。
房间里三个人已经谈笑风生了。
第二天警车来接他们去春风酒店,昨天闹的不愉快,包志达像没事人一样下车,替他们开车门,关切地问:“昨天休息的怎么样啊?”
蒋潭清不愿意和其他人挤在后排,坐到了副驾驶上。
春风酒店被封起来,从外面看上去还没有他们昨晚住的酒店装修好,“外面看着其貌不扬,里面倒是藏污纳垢。”郑守业不咸不淡地说一句。
包志达又道歉,“都是我们监管不力。”
房间就是正常酒店房间,后面是员工宿舍,十二个人住一间,小小的一间屋子里放着六张高低床,左边竖着摆两张,右边横着四张,中间只留一条窄窄的小过道,床上挂着女人的衣物,各种盆和鞋子堆在床下面。
“接到消息我们就实施了抓捕,女人都落网了,酒店上面的管理跑了几个,不过已经尽全力抓捕了。”包志达给大家介绍,“这里我们也搜查过了,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证据。”
秦博思觉得很没劲儿,好像他们不是来查案子的是来视察工作一样。
“那我们来看什么呢?”人抓到之后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