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找不到教室的家长一抓一大把。
转了半天,李水在五楼看见门上牌子写着三年级一班,门口站着一个穿校服戴红领巾的学生帮老师迎接家长,“小同学,这里是三年级一班吗?”
学生字正腔圆、热情饱满地回答:“是的,您请进。”
“谢谢你。”李水走进去,桌子上写着学生的姓名,她看见一个用纸折起来的牌子:秦明洋。
同桌是个女家长,两个人点头算是打招呼。
等了一会儿,穿着短袖,中年人发福的班主任走进来,看见人到齐了就把教室门关上。
李水第一次参加家长会,听着老师在讲台上总结班级一个学期的情况,点名表扬了几个同学,也批评另外几位,都没有秦明洋的名字。
交代完暑假的安全事项,让孩子不要随意下水游泳之类的后,老师向大家说明了假期作业,希望家长监督孩子保质保量完成。有家长用笔仔细记录内容,李水什么也没带,她的包里只有一包餐巾纸。
同桌的家长从本子上撕下来一张纸给她,“我写完把笔借给你,你可以抄我的内容。”
“谢谢。”李水接过来。
从教室里出来,秦明洋等在门口,背着书包走过来,“阿姨您好!我是秦明洋。”
李水不知道他是怎么认出自己的,可能别的家长他都见过,唯一的生面孔就是自己。“你好,今天中午,你先和阿姨回家,好吗?”
“好,谢谢阿姨。”秦明洋跟着李水走。
他背着个大书包,放假了所有的书都要带回家,李水在路边打了一辆车,两个人回了家。
午饭之后,蒋潭清打电话回来,“小水,吃完饭了吗?”
“嗯,秦哥的儿子在家里。”
“下班之后秦哥会来接孩子。”
李水给秦明洋切好水果,让他看边看电视边吃。
“阿姨,我想写一会儿作业。”秦明洋坐了一会儿说。
“好的。”说起作业,李水从包里把记录作业的纸条交给他,“家长会上老师说的,我记了一份儿。”
李水把他带进书房,“你在这里写吧,阿姨在外面,你有事就找我。”
李水把厨房收拾干净,心血来潮地把客厅阳台上的花浇上水,闲下来坐了一会儿,又给金鱼和乌龟换水,撒上鱼食,透过圆形的玻璃缸金鱼被放大了一倍,游来游去已经不见灵巧而是庞然大物撞过来,有的鱼食落在观赏绿植里,李水忍不住想会不会有的金鱼被饿死,有的金鱼被撑死,它们又记不得什么,只知道吃。
蒋潭清和秦博思是六点回来的,李水把书房里的人叫出来,拒绝了客气的挽留,秦博思带着自己的小侄子回去了。
“很好学、礼貌的一个小孩子。”李水这么评价。
“是吗?”蒋潭清不感兴趣,“出去吃饭吧!”
“为什么?”李水的菜已经洗好了,静静地摆在厨房的盆里。
蒋潭清进卧室去换衣服,“你今天很漂亮。”
李水为了家长会认真收拾了一下,米白色的短外套下面是黄色碎花裙子,用黄丝巾把头发扎起来。
夜晚,在床上。
蒋潭清的手机响起来,李水喘着气,示意他看电话,蒋潭清遮上李水的眼睛,“不管它。”
手机的声音停下来,别的声音换上。
手机第五遍响起来,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蒋潭清起身去看,欧远的电话,应该是警局的事情。
顾忌着李水的粗喘声,他拿着手机走远点去接,“怎么了?”
“队长,在永景路抓到一个□□窝点。”
这样的事情其实屡见不鲜,蒋潭清不明白有什么值得打电话,不耐烦地说:“照规矩处理,我挂了。”
欧远出声阻止,“队长,抓到两个未成年,其中一个称是被哄骗的。”
涉及到未成年,事情严重了。
蒋潭清听着欧远说话,眼睛透过梳妆台的镜子看到床上的人,李水赤裸着身体,两条腿曲起来交叠在一起,淡紫色的床单衬托得人很旖旎,剧烈的呼吸让胸部一起一伏,肋骨若隐若现。
“知道了,把人带回警局。”他挂掉电话。
李水知道他要出门了,用被子把自己裹着坐起来。
蒋潭清走过来抱起她,“我等会儿要去警局,先帮你清理干净。”
浴缸里容纳着两个人,李水觉得这是另外一种折磨,忍不住脾气用手拍了一下水,水花溅到蒋潭清的脸上,他把头靠近李水,“小水,听话。”
李水赶紧道歉,抬手抱着蒋潭清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喉结道歉,“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浴缸里的水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