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苗绣挂毯。卧室小一些,床占据着大部分空间,装饰着苗绣地毯和月琴,外面有一个小阳台,放着蝴蝶兰,浑圆的木头做栏杆,可以看见外面的景色。
蒋潭清给李水洗过澡,把人放在床上,点上蚊香,他把阳台的木头门关上,李水闹着要看外面的月亮。
蒋潭清搬了把椅子放在外面,用毯子把人裹起来,嘱咐好,“不要把毯子掀掉。”
第二天睡到中午回去,蒋潭水拎着房子主人送的茶饼和糍粑,李水在车上吃了一点。
接下来在市中心玩了一天,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路边也有商店里卖苗族饰品,比景区价格还便宜一些。
李水买了一条黄色的裙子,哑光的布料,油画一样的颜色,晚饭后两个人牵着手在有名的紫薇树荫下散步。
路上往来的看得出游客居多,每个人穿的都十分好看,路边有人举着相机做拍照的生意,是宝来的撕拉片。“即拍即出,来一张吧!”
李水和蒋潭清拍了一张,没操作好,蒋潭清眼睛那部分有一条白线,两个人牵手的地方也是模糊的。老板赔付一张新的给他们,旧照片上有两个人的脸不好处理,一并送给他们。
晚上回到酒店,李水躺在床上举着照相看,心里觉得拍毁了的照片里的那个自己才是最好看的。
“你看哪个我更漂亮?”她坐起来问蒋潭清。
蒋潭清看不出来分别,一样的一张脸,“都好看,一齐封膜装起来。”
李水又躺回去,可惜地感叹,“你的眼睛被遮住了,不然肯定也是好看的。”
对于这样的夸奖,蒋潭清只耳朵里听听,并不放在心上。
回家换了一条路走,先坐车去了仙台,买了软卧回的旅春。
十二生肖摆在电视机上面,李水在商店买了一个带着木头底座的摆件,摆件穿上绳子挂在蒋潭清的摩托车钥匙上,底座拿来做台子,把今年的生肖羊放在上面。
礼物送出去,只有张虹觉得太贵重,不敢收,蒋潭清亮明意图,“你嫂子挑的,镀银的不贵。”
苗服装在盒子里,李水把它塞进了柜子深处,蒋潭清问过一嘴,李水的理由是没有什么时机穿,收好一点。
黄色的裙子和其他裙子一起被挂在衣柜里,天气会逐渐热起来,穿上的机会会更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