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远不懂队长的意思。
“我不知道,就怕有人躲着。”
蒋潭清得不到想要的答案,继续追问,“你当时怎么想的?”
“我……我没想什么,看见死人了就找村长了。”
他换一种说法,“你当时不知道死人是钱富?”
刘长春点点头,“我还害怕就是钱富杀了人躲起来,急着找村长。”
“你当时和村长说什么了?”
“我就是说,钱富家里死人啦,他就让我去报警。”
这个问题早上也问过村长,邻居和你说了什么?村长说的是:钱富死在家里。
欧远明白了,家里有个死人,除了死人是钱富,还可能是钱富杀了人,按照村民对钱富的印象,一个脾气古怪无赖的中年男人,杀人才是更可能的选择。没有人熟悉钱富,第一时间看见死人又害怕,认不出来很正常。
他又确认了一遍,“你仔细想想。”
刘长春急了,“就是死人了,这个有什么要乱说的。”
问完话,把人放出去,守在派出所里的村长儿媳贾芳芳不满意了,“警察同志,凭什么把他放了,我公公早上就被你们抓进来,现在还不让走。”
村长儿子张柯也跟着响声,“下午把我爸带去河边,人还带着铐子,大家都传我爸是杀人犯,怎么可能啊?”
欧远去应付人,“为什么带着手铐你们不知道?”
张柯气焰下来了,梗着脖子讲不话。
本着来都来了的原则,问出点什么才有价值,张虹上去安抚人,“你们别担心,我们调查清楚就会放人,警察局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她扶着贾芳芳,柔声安抚着女人,贾芳芳再也忍不住了,她才嫁进这个家不久,就是奔着张柯他爸是村长,不然她根本看不上肥头大耳又懦弱无能的丈夫,大声哭起来,“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张柯手足无措地站在边上,“你说这个干什么呀!我爸又没有杀人。”
漂亮的女人哭起来是很让人动容的,张虹扶着她去里面休息。
蒋潭清也想从张柯这里得到点信息,但是欧远毫无反应,他要是如同张虹那样机灵点,就该知道现在是请张柯抽烟的时机。蒋潭清拿出昨晚买的石塔烟,丢给欧远,“你带他去抽根烟,夫妻双方都冷静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