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舍?”
“什么小偷?”
“不是疯子吧。”
“检查一下身上的财物,是不是有小偷偷东西了啊?”
“他叫的那个人,没听过啊,是不是恶作剧啊……”
“这是……”奎里奥怔愣了一下,扭头去看卢西亚诺。他发现青年仍然看着礼台的方向,好像演讲并未被打断那样。他也向戴伦侯爵望去,发现熊一样的戴伦侯爵直直看向神秘青年逃窜的方向,他的手在发抖。
所有人都不得其解。戴伦侯爵深吸一口气,将头又凑近扩音器,就在他想继续演讲的时候——
“不忠不义,无妻无后,像你这样的人,下地狱去吧!!”
如出一辙的刺耳尖叫从另一个方向传来。另一个青年人将半个身子探出不远处的房顶阁楼。他挥舞着帽子,银色的头发糊在他脸上。他向天空挥舞起骑士搬的细剑,另一只手拿着扩音器大声嘶吼着:“我必杀你!我必杀你!我必杀你!!!”
警卫被第一个怪人牵引到另一边去,等到挤到第二个怪人探头的楼下时,那个人也早已看不到踪迹。
“这到底是……”
奎里奥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场无头无尾的,让人摸不着头脑的闹剧。在他的视线中,戴伦侯爵突然猛地向后退了几步,像是遭到了巨大的惊吓一样。
“您看,我只是觉得我们都需要一些小小的幽默感。”卢西亚诺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装着白色圆片的瓶子,擦着奎里奥的肩膀向前走去。“但我很遗憾,我的上司和您都并不觉得这有趣。”
“那是什么?”奎里奥抓住卢西亚诺的小臂。
“预防惊厥,缓解精神的药物而已。”卢西亚诺微微皱起眉。“这是我的工作。”
“不,这应当是我的工作。”奎里奥大踏步往前走了几步,用力扶住戴伦侯爵。他左手从口袋里掏出作为警卫常备的嗅盐,打开盖子,凑到戴伦侯爵鼻下。“侯爵大人,深呼吸。”
戴伦深吸了一口气。他慢慢站直了身体,但很快,他就惊恐地把奎里奥重重推开了。
“是,是他!!是他来找我了!!!”
奎里奥被推了个趔趄。他皱着眉看着扶着额头,看上去非常不舒服的戴伦侯爵。然后他看见了卢西亚诺。金发青年看着戴伦侯爵有些癫狂的情态,神色好像非常不解似的。
装。还他妈的装。奎里奥心里怒骂。他站直身体,随即,他发现了什么。
他和卢西亚诺的目光都落在他手上抓着的嗅盐瓶子上。那嗅盐瓶子上的警卫标志,刻错了一个角。
他猛地把“嗅盐”的盖子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