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说明。我父亲惧怕您,不会说什么的。”
“如果失败?”
“啊。”劳伦达娜眸光闪烁,弯了弯唇角,但笑容看起来并不快乐。“那我只不过就是和您去首都参加了一次舞会罢了。等到回家,我就接受被赋予的使命,用婚姻换取权利。”
“……您很勇敢,我敬佩您。”卢西亚诺向劳伦达娜举起茶杯,像举起祝胜的酒杯那样。“我答应您,并会为您的成功祈祷,小姐。”
“谢谢您,先生。”劳伦达娜深深低了一下头。“也祝您的长远计划能够成功。”
“您所实行的,是绝对正义之事,无论如何,请您相信。”这位绿色眼睛的勇敢小姐真诚地说。“只是长路漫漫,还请保重。”
“你今天来得很晚。”
钟颐靠在床头,看着端着餐盘过来的卢西亚诺。
“啊,工作很忙。”
卢西亚诺把餐盘放在桌子上。自从上次钟颐主动要求聊聊天之后,他们说的话多起来,钟颐会说的话也越来越多了。他简直像个天才或者妖精一样,如今甚至能够流畅地跟他对话了。
“每天都很忙。”钟颐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什么语气,分不清他是在陈述事实还是在抱怨。
“遇到了一个有趣的人,说了很多。”卢西亚诺看钟颐慢吞吞爬起来,走过来吃饭。
“坐。”钟颐拿起勺子,踢了一下对面的椅子。
“啊,谢谢。”卢西亚诺坐下。
少年应该的确很无聊。床上和地上都散落着各种各样的书籍,还有用笔写的各种笔记和文字。许多收藏品的箱子位置改变了。
“你之前说过,买下我的人不是你。”钟颐晚上不太想吃东西,咬了两口甜点就饱了。“他怎么没下来看过?我这样也没问题吗?”
“啊,因为占卜。”见钟颐没反应,他换了个说法,“有一个女巫。”
“啊。”钟颐知道女巫。大概和原来宅子里装神弄鬼的道婆一样。“那大多是假的。”
“……”卢西亚诺笑了。钟颐挑起眉毛一脸疑惑地看他。
“您相当,相当,相当聪明。”卢西亚诺身体都在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