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扔掉的糕点
松木冷香。

    随着他的步伐,她的视线无意识地游移,最终停在他近在咫尺的脖颈——那里,喉结正随着呼吸轻轻滚动着。

    一个狡黠的念头跃上心头。

    她忽然抬起头凑近,如蜻蜓点水般,温软的唇瓣轻轻擦过他微动的喉结。

    一触即分。

    亲完,她笑着抬眼去瞧他的反应,眼中闪烁着恶作剧得逞的亮光,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

    但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砰”的一声,书房的门被他不轻不重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他抱着她,几步便走到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案前,上面还堆积着未批阅完的公文。

    下一秒,天旋地转。

    余光中,那些被他拂开的公文纸张如雪花般纷扬飘落,散了一地。

    他的手掌稳稳托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撑在书案之上,高大的身影随之倾覆而下。他的气息几乎要将她淹没,那熟悉的松木冷香此刻变得无比浓烈,铺天盖地地将她笼罩。

    “兄......”

    她刚吐出一个字,声音便被尽数堵了回去。

    不同于以往浅淡的试探或是温柔缠绵,此刻的他,像是骤然撕开了平日温和的伪装,露出了极具侵略性的本质。

    季雨只觉得唇瓣被用力吮吸碾磨,微麻的痛感伴随着陌生的、令人心悸的酥麻迅速窜遍全身。

    空气中只剩下令人面红耳赤的唇齿交缠声、纸张摩擦声和彼此混乱交织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季雨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晕厥的时候,魏闲才终于缓缓放开了她。

    她大口地喘着气,无力地偏过头,冰凉的檀木案面贴着发烫的脸颊,带来一丝清醒的凉意。

    魏闲缓缓直起身,撑在案边的手转而揽住她的腰肢,稍稍用力便将她带起,让她倚在自己胸前,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慢慢平复着同样紊乱的气息。

    这个可以将她完全笼罩在怀中的姿势,他似乎格外喜欢。

    待气息渐匀,魏闲转身在太师椅上落座,并将她稳稳托起,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他的左臂自然地环在她腰侧,另一只手重新执起朱笔,逐渐平熄的目光落回公文之上。

    季雨在他怀中轻轻调整姿势,方才的亲密让她耳尖还泛着红,但羞赧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安心。仿佛狂风暴雨过后,终于寻到一处可栖身的港湾。

    可分明带给她狂风暴雨的,也是他。

    书房内重归宁静,唯有烛火偶尔发出细微的噼啪声,以及纸页翻动的沙沙声。季雨乖顺地偎在他怀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和透过衣料传来的温热体温。

    在这片令人安心的暖意中,倦意悄然漫上。

    不知过了多久,魏闲批阅完一份关于漕运的章程,落下朱批。笔尖在砚台边沿轻轻一顿,垂眸看向怀中人。

    “阿姌。”

    只是一声轻唤,像是在确认她是否已然睡着。

    “嗯?”季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明日上巳节,我需赴宴,归期恐晚,不必来书房寻我。”魏闲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季雨仰起脸,下巴搁着他的胸膛,那双还氤氲着朦胧水汽的眸子直直地望向他,软声问道:“上巳节?......我不能随兄长一同去吗?”

    那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落寞与期待,像只被主人留在家里的小猫,委屈地用爪子轻轻挠着衣角。

    他修长的手指拈起她散落的发丝,在指间无意识地缠绕把玩。烛火在他低垂的眉眼间跳跃,将眸中情绪都揉进了明明灭灭的光影里。

    此次为太子设宴,不少臣子都被邀请赴宴,表面是文人公子曲水流觞的雅集,实则却是太子借上巳节之名,试探那些尚在观望的朝臣。

    他既与太子同舟,自然要助他周旋其间,这般场合实在不宜分心照看她。

    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

    他沉默的时间太久,久到季雨眼底那点期待的光彩渐渐黯淡,长睫低垂,声音里带着细细的委屈:“......是不能去吗?”

    心头仿佛被猫爪轻挠过。

    他轻叹一声,指腹摩挲着她脸颊的软肉,声音放缓了些,带着些哄劝的意味:“并非不能去。只是宴上规矩繁琐,只怕你会觉得无趣。”

    季雨却像是抓住了他话里的漏洞,眼睛微微一亮,急声应道:“我不怕闷!我就待在兄长身边,绝不乱跑!”指尖轻轻拽动他的衣襟,带着些撒娇的意味,“我还没见过上巳节是什么样子呢......”

    魏闲终是做出了让步。

    “明日午时......”

    “多谢兄长!”不待他说完,她便雀跃地道。

    烛影在她明媚的笑靥上流转,整个人明艳得让人移不开眼。

    看着她欣喜的模样,那点因打破原则而产生的不适,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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