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这话问得太过直白,她耳尖倏地染上绯色。良久,才在他膝上轻轻点了点头。
魏闲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他抬手,极其自然地抚过她的发顶,如同安抚一只撒娇的猫儿。
余光里,腰间挂着的香囊上,那个歪扭的“盐”字分外扎眼,却又勾勒出几分稚拙的暖意。
这抹暖意,与的世界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让他并不排斥。
然而,不排斥,不代表会放任。
他享受这份依赖带来的掌控感,却绝不会让这份感觉反过来牵制自己。
确实,他觉得她有趣。那些小心翼翼的讨好,那些笨拙却真诚的亲近,都恰到好处地取悦了他。她对于自己那份全然地依赖,也并不会让他觉得有任何负担,反而会生出掌控欲得到满足的愉悦感。
于是他纵容着这份依恋。
但,也仅此而已。
在和云家的那场大婚礼成前,他们的关系只能止步于此。
魏闲微微后仰,靠在太师椅的雕花椅背上。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将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眸隐在暗处。
他若给了她更深的期盼,她不愿再嫁入云府,这一年来所埋的棋,便白费了。他可以强逼着她嫁去,但她必然会恨上自己。
没必要。
等云归舟死了,他便接她回来,他们再做什么,都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