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了,等到了时机,系统总会出来的。
九儿半躺在周白怀里,她的指尖划过周白裸露的胸膛,周白脸色变换几次,终于忍不住侧头吐了出来。
老狐狸却是吓了一跳:“清然,你怎么了?”
周白:“......”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他现在对女性不仅没有反应,还会因为接触感到恶心,尤其是九儿这张美人脸。
“是晚膳的原因吧,清然,下次别吃那么重口的菜。”
周白垂下眼睫,更显得漂亮脆弱:“......我困了。”
九儿想留下来陪周白,周白却是因为她的接触吐个没完,眼见一张床快要被污秽淹没,房间里也充斥了呕吐物的臭气,老狐狸终究是冷哼着离开了。
黄儿被叫进来处理房间,周白见黄儿脸上尽是被打的痕迹,突然想到山上那个变态,也最喜欢打脸,“麻烦你了。”周白侧过头。
黄儿惊喜地抬眼看去,微弱的烛光倒映在俊美青年眼中,像是碎光一样闪亮,黄儿竟读出温柔的味道,激动地边哭边卖力干活。
四肢无力躺床上的周白:“......”完全不懂在哭什么,应该是怕再被打吧。
“哎......”黄儿听见床上人微弱的叹气,更是心酸地不得了,眼泪啪啪往下掉。
次日,周白被两个仆从拖抱着洗澡,在看见那件红色的纱衣时周白眼神聚焦了一瞬:真恶心。
下一秒又恢复人偶的摸样,被人套上衣服送到床上。
九儿进门便见床上的红纱青年,头发未束披在身下,红与黑更衬得那人白皙如玉,宛如仙人降临的美貌,试问世间哪有人能不为之所动容。
九儿笑着从上方看着周白,周白眼都不眨,却一直不聚焦,似乎一直在出神。
“清然,今晚,奴家会让你玩点不一样的~”
周白还是无动于衷,九儿终究是撑不过那眼的淡然冷漠,拿了根红丝带改在人眼上,自己却是看痴了,手指不断划过周白眉间的红痣。
也是今晚喂的软骨散多,让他连吐的力气都没有。
九儿的手又划到人胸前,将红纱解开,露出清瘦白皙的胸膛和腰,周白本就只着一件薄纱,这下又是半裸着躺床上,透过红色的纱巾,周白见老狐狸竟是要俯身倾来,吓得眼睛瞪大,胃里更是一阵翻涌。
“夫人!”
好在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九儿被打扰自然是一脸怒气,踢门而出,周白因为药吃多了,一直有五感不敏的感觉,现在也只是听见微弱的打斗声,或许又是那老变态在教训人了。
之前因为“训练”,老狐狸一直没真正动过他,现在难道真的要被**了吗?好恶心,怎么办,身体也动不了。
“公子!公......”
是黄儿的声音,听起来很急......
周白迟钝的大脑还没思索出来什么,只觉得有人站在了他身边,什么时候过来的?多久了.....
味道?味道是什么?很淡但是也很好闻,好熟悉,是谁呢......为什么站在自己面前也不出声也不动作......
周白:“......”想开口却又张不了嘴。
直到一阵风微微吹开眼上的丝巾,周白的一只眼完全露出,足够把面前的人看清,还是一袭白衣,还是清冷的眉眼,周白发誓,他从没有一次这么庆幸看到面前的人,这么觉得那人身上的味道好闻。
周白的唇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声音,但顾仁青懂了,面前的青年眼中闪着碎光,嘴里说道:
“你来得好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