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白欲哭无泪,所以自己是要被看似二八年华实则八十二有余的老狐狸给强了?
“公子莫怕。”九儿点上熏香,解开周白身上的束缚,周白刚想起身,却发现浑身无力。
九儿柔嫩的双手一点点解开周白的衣物,周白突然有种如梦似幻的快感,一层层绕着自己,啊,这是天堂吗?还有天使,好快乐!人生至乐莫过如此,白色黄色蓝色,好漂亮。
突然下身传来剧痛,各种颜色和幻想扭曲交织,周白疼的想死,我靠,我的**!好痛,为什么,好痛啊!
“公子?周公子?”九儿把滑到肩膀的衣物整理好,欣赏床上人直冒冷汗的模样,心里有扭曲的兴奋,“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无论多好的皮囊,也不过如此,但是公子放心,奴家一定会把您变成一个“好男人”,呵。”
周白晃过神,下身像是被高温烘烤,空气中还有一个烤肉味,顶端剧烈的疼痛也说明自己遭遇的事。
周白简直想杀了这个变态,九儿满意地看着他的表情:“别生气嘛公子,要是你能不想那些腌臜事,又怎么会被......”
系统!系统!我不干了!
没有回应。
接下来几天,这老狐狸像是在折腾新玩具一样,周白每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喝下一整天量的软骨散,因为被老狐狸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压制了周白的修为,还需要按时吃一日三餐,只是,周白无奈放下筷子:“我不想吃鸡了。”
九儿笑吟吟道:“公子别说这种话啦,狐狸不吃鸡吃什么?”
“我又不是狐狸。”
“妇唱夫随,以后还得我养着你呢,你说是不是?”
三天了,周白的下身结了痂,他看过一次,简直恶心的想吐,算了,总归这幅身子不是自己的,随这变态折腾去吧。
结果当晚老狐狸真又故技重施,美人,不知名香薰,以及半裸着的周白,再一次被拉入幻觉,也再一次感受彻骨的痛。
“干脆......”,周白垂着头,“给我个痛快吧。”
九儿往人伤处撒药,眼里带着嫌弃,抬头却是一样的笑:“公子再忍忍好吗?很快就能改造成功了。”
三天又三天,周白已经恶心地吃不下饭,整个人透着病态和死气,九儿见人如此,也就减少了来院里的次数,转而吩咐了两个丫鬟照顾周白。
“老爷,再吃点吧。”长相可人的丫头把勺子喂到周白嘴边,周白冷笑,自己活着还是一群小弟的大哥,不说呼风唤雨,也是人人不敢惹的,死后竟成为系统的玩物,天天跟这群变态待在一起,不如彻彻底底死了算了。
“滚!”周白把饭掀翻,又躺回床上。
“老爷,呜呜呜”,丫鬟竟哭得像死了爹娘:“老爷,您就吃一点吧,这样下去您会撑不住的呜呜呜。”
周白听着心烦,尤其是这哭法特别像山上的小猪,“滚外面哭。”
丫鬟又是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九儿已经一周没有来折腾他,周白乐得清闲,开始让厨子做自己喜欢的菜,总之死也死不掉,活着的时候稍微过好点吧。
丫鬟正给人布菜,一身红衣的女子飘进来,她笑着打量桌前的男子,
果然这段时间瘦了不少,脸显得苍白,更添了柔弱气息,眉目清冷,竟是更好看勾人了几分,九儿看了眼旁边待着的丫鬟,果然这贱蹄子直勾勾看着她的老爷,不知羞耻!
“清然~最近可还好?奴家忙的脚不沾地,一有空就赶回来了。”
周白半分眼神没分给她,反正他也不知道清然是什么鬼东西,恶心的狐狸,她一来饭菜都不香了。
九儿还是恼了,抓过旁边的丫鬟猛摔在地上,丫鬟吓得变成一只杂色的小狐狸蜷在一起,不经意往周白脚边靠了靠。
周白看了一眼小狐狸,妈的这么多天了原来一直是只狐狸伺候自己。
九儿看见这眼更是气急,掐了小狐狸的脖子,眼睛却盯着周白:“是不是你这个贱人勾引了老爷!”
周白:?不管,吃饭。
九儿见人无动于衷心里又好了点,把手里的狐狸扔下,小狐狸赶紧跑了出去。
“清然,你可喜欢黄儿?你毕竟是要成为我的夫君,到时候让黄儿给你做个小妾也未尝不可,只是清然,妇人多善妒,你要是......”
眼见老狐狸被自己的猜忌搞得越来越神经,周白一脸疑惑打断她:“黄儿是谁?”
九儿闻言展颜一笑:“清然,你真是~”
周白被这笑恶心得不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经过多次“训练”,周白已经对熏香和美人免疫了,老狐狸一连变换了多个样子,或清纯或妩媚或娇憨,甚至变了黄儿的模样,周白打心眼里不懂这个变态的想法,自己现在不是被她亲自烤成了太监吗?还百般试探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