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今天闷闷不乐
    那天晚上宋时亦看着许晴落寞的背影,他的嗓子发涩,这是许晴第一次朝他发这么大的脾气,这让宋时亦不知所措,只能看着许晴走远。

    他蹲下来修着车链子,可是手指都冻僵了也没装好,他心里不禁想许晴说她在自行车修理店帮忙,是修了多少次,忍着冻僵的指尖多长时间才会把自己的手搞成那样。许晴心灰意冷的背影不断在宋时亦的脑海中闪现,这弄得他脑袋嗡嗡作响,这是他第一次没能在一件事上专注起来,最后,他慢慢推着掉链子的自行车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父母还在看春晚,见他回来好奇地问他和好朋友放烟花好不好玩?可是一看到儿子的眼神还有花猫一样的脸,全都沉默了。

    “你们打架了?”宋妈问道。

    宋时亦摇了摇头,没有力气说话。

    “那你的脸怎么搞的,还有怎么这么不高兴?”宋爸接着问。

    宋时亦这才抬头,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结果手上因为摸车链子粘上的灰又到了脸上,父母连忙异口同声道:“行了快去洗洗吧,我知道你怎么弄的了。”

    宋时亦迈着沉重的脚步去了洗手间洗干净手和脸,父母对视一眼把他叫过来,宋爸先试探:“是和许晴玩烟花了吧?”

    “你怎么知道。”宋时亦听到许晴的名字才有点反应。宋爸心里一笑,臭小子我还不懂你,去之前这样高兴,回来这样难过,肯定是那个让你常常挂念的女同学,而且想来这次约会不顺利啊。宋爸循循善诱:“你是不是惹她不高兴了?”

    宋时亦回忆起来,一闪而过的画面让他的心再次一痛:“好像是的。”

    宋妈摸了把瓜子凑了过来:“你跟我们仔细说说,你肯定也想和好吧?”

    宋时亦确实想和好,所以他用精简的语言说了一遍他认为的事情经过:“许晴的手被冻伤了,我很着急,带她去买药,结果车掉链子了,她说她帮我修,但是她手冻伤了我绝对不会给她修的,我就说不需要她修,她就生气了。”

    宋爸抓住了关键:“等等!你说不需要她修?是你亲口说的原话吗?”

    宋时亦点了点头,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但宋爸情绪激动起来,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瞧瞧你跟你妈一个样!这葫芦样简直如出一辙,想当年我暗恋你妈的时候,她跟我说了这一模一样的话,当时你知道你爸我有多难过吗?”

    宋妈磕着瓜子本只是想凑热闹,没想到被指桑骂槐了,她瞪了眼宋爸示意他闭嘴,自己开导宋时亦:“时亦,每个人说一句话做一件事的背后都是有逻辑链的,‘不需要’只是逻辑链的结果,那逻辑链的起因和思考过程呢?”

    宋爸点了点头补充道:“而且我相信你的意思不是‘不需要’,而是‘不想要’,这一字之差是有很大区别的。”

    不需要和不想要?一个是客观上的需求一个是主观上的意愿,宋时亦脑子里分析着,突然茅塞顿开,他意识到自己没有向许晴表达清楚,这会让许晴产生误会。他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来:“我明白了。”说完有些着急地回房间。

    宋爸和宋妈开导完儿子,两人对视,宋爸感慨道:“小时候应该送他去补下语文课,而不是遵循他的爱好光上奥数班去了……”

    宋时亦回到房间打开手机微信,他刚想打视频电话给许晴,可是看到左上角的时间,已经快一点了,也许许晴已经睡了,意识到这,他试探着打了几个字:“你睡了吗?”发出的消息久久没有回应,宋时亦又有失落地想:看来已经睡了。他把手机放在床头,自己也在床上躺下,不敢再想第二种可能。

    第二天宋时亦早早就醒了,他第一时间看了看手机——还是没有消息,一股浓烈的失落感又涌了上来,宋时亦决定做点什么打发时间。他难得拿起了院子里的水壶开始给花都浇一遍水,直到被起床的宋妈看到把他赶回房里:“宋时亦!你睡不着也不能祸害我的花——”他摸着被拍了掌的脑袋进了房间,想起来还没给许晴说一声新年祝福,于是他发了条语音:“新年快乐,许晴”

    两个小时后没有回复,宋时亦又发了条语音:“许晴,对不起。”

    两个小时后还是没有动静,一个早上,叔叔阿姨伯父伯母来家里拜年,宋时亦冷着张脸一个大高个像座冰山一样坐在沙发的一角,唯一的动作是隔十分钟看一下手机,吓得堂弟堂妹侄子侄女都不敢和他说话。幸好他平时也是不苟言笑的性格,亲戚们顶多说一句:“这孩子还是这么高冷啊。”就揭过去了。

    直到下午,许晴也没有回宋时亦一条消息,悬着的心终于死了,许晴真的不理他了,宋时亦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另一边许晴因为发烧,酣畅淋漓地睡了一场,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她睁开眼睛,她虚弱地抬手碰了碰额头——退烧了。许晴挣扎着起身,脑袋还是不舒服,有种脑浆随着动作在晃动的眩晕感,她先慢慢起身给自己倒了杯热水,然后去摸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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