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热度。
她认真地审视着自己和宋时亦,自己和许清,一种巨大的无力感淹没了她,她以为自己只要努力学习一切就会好起来,可是她却忘记了,生活是很复杂的,不是只要她想,只要她努力就能实现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晴才听见门口传来响动,接着许清进了房间,看到许晴的眼神后,她愣在原地:“姐,谁欺负你了?”
许晴直勾勾地盯着她:“那个长头发男生是谁?”许清脸色一变:“你看到了什么?”
许晴看她一副心虚的表情心里来气:“你做了什么这么见不得人?”
这句话也戳中了许清的痛点:“我没有!我只是……我不想你们担心。”
许晴反问:“你做了什么要觉得我们会担心?”没等来许清的回答,许晴接着问:“你和那个长头发的是在谈恋爱,还是那个黄毛呢?”
许清手握紧成拳,深吸了一口气,嗤笑一声:“都没有,我就什么都告诉你好了,因为我和他们混在一起,因为他们每个人都喜欢我的脸,在追我,我很享受他们的追捧,我很开心心。”
许清说完的很长的时间里,许晴都没说出任何一句话,许清心里除了把一切说出来的畅快,还有一些莫名的慌乱,她想让许晴说点什么,可许晴只是看着她,目光灰暗,许清有点后悔了,她直觉一直在叫嚣着今天的许晴很脆弱,可是她还是说了。
“我累了,我要休息了,随便你吧,我管不了任何人。”几分钟就像漫长的一个世纪,许晴声音嘶哑,她笨重地坐起身,花了很大的力气才迈动步子往浴室去。
窗外的月色下飘着雪,许晴把头埋在花洒下流了很多眼泪。洗完澡后潦草得擦了几下头发就疲惫地阖上了眼,第二天终于不负众望地感冒了,醒来的时候嗓子感觉有火在烧。
母亲来叫她起床一起去乡下,她说不出一句话,这让母亲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担忧起来,用手摸了两下额头,烫的很,也不知道烧了多久,父亲也闻声而来,许清从上铺下来,听见母亲说:“许晴怎么突然生病了,这大年初一的日子,怎么办啊?”
许晴只能用手机打字:“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我在家休息一下就好了。”
许晴躺在床上,大年初一诊所是不会营业的,只有大医院才有几个医生护士值班,她这点小病用不着去大医院,母亲拿了退烧药给许晴服下,掖了掖被子叮嘱道:“半个小时后没退烧就给我打电话,我叫叔叔带你去医院。”
好像知道许晴是什么尿性,又加了句:“你不准瞒我!”许晴刚吃了药嘴里发苦,脑袋发晕,她应付着点点头。
母亲站了起来:“那我和你爸还有许清去乡下祭祖了。”许晴下意识看了看许清,对上许清躲闪的眼神,她用气音说了句“拜拜”,重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