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今天也在给我结冰了
    “许清!快看,下雪了!”许晴惊喜地看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扭头喊许清来看。许晴凑到窗前,南方的雪是很珍贵的,而且这还是今年第一场雪呢,两人不约而同地拿出手机录像拍照。许晴发给了沐迟迟和宋时亦,她本来想打字,可不知道为什么手感觉很痒,而且弯曲起来有点困难,于是她直接发语音:“下雪了!”

    沐迟迟秒回:“我也看到啦!”还附赠自己拍的雪景,许晴点开,沐迟迟正在外边,肩上和头上还有星星点点的白,她笑着举起手转了一圈,像八音盒里的小女孩。

    接着是宋时亦的回复:“嗯。”许晴勉强笑笑,觉得没意思,想要逗逗他,于是摁住语音键发语音:“怎么这么冷漠呢,难道是我拍得不好看吗?”

    过了两分钟,许晴收到了宋时亦的回复,是条语音,怀着一丝期待的心情,她小心点开了语音,宋时亦一贯冷淡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还有点失真:“好看。”许晴感觉自己被耳机烫到了,一边抬头看向窗外的雪,想象着雪花落到树叶上,树叶再被风吹动时,雪花与雪花发生摩擦的软绵的“簌簌”声,一边点开语音,宋时亦的那声“好看”萦绕在耳边不去。

    许晴的手第一天只是觉得打字不方便,后来又去车店帮了几天忙,手就越来越痒,睡觉的时候痒的地方还发热,手就痒得更厉害了。

    她总忍不住去挠,后来右手小指第一个关节处被她挠破了开始发红,碰一下都疼,她学着克制不去挠了,可没有用,后来左手也多了几处发红的冻疮,看着这双红白交错的手,许晴心里泛起一阵心虚,不过她冬天喜欢把手缩棉衣外套里,也没人注意到她的手都异样。

    时间转眼到了除夕,那天一家人吃了年夜饭,父母围坐在电视机前看春晚聊天,许晴和许清买了些烟花,一起到大桥上放烟花,还没玩两下,许清不知道接到了谁的消息,回复完就和许晴说朋友找她玩,不和许晴放烟花了。

    许晴眉头微皱,许清这个寒假出去玩得越来越频繁了,而且都是晚上出去,刚开始还好,后面许晴忍不住担心,和妈妈告状:“许清这段时间总是晚上和朋友去玩。”

    结果妈妈倒看得开:“说明许清交到朋友了。”许晴不满地努嘴:“谁家好朋友总晚上去玩啊……还玩得这么晚……”

    “好啦,你看许清每天回来多高兴啊,我们就别说她了。”妈妈都这么说了,自己也没法说什么,就由许清去了。

    不过这一次,许晴还是忍不住问:“和谁去玩啊?去哪玩?”

    许清依旧不说明白:“就朋友,随便逛逛,走了。”说完自己插着兜消失在了桥的尽头。

    许晴一个人看着手里刚灭的仙女棒,觉得没意思,打开手机找人出来玩,她先给沐迟迟发消息,又想起来沐迟迟的家几乎和自己现在的地方隔了半个市,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时候,她看到了宋时亦的名字,不知是不是孤独占了上风,她头脑发热得发了语音:“宋时亦你在干嘛?你要不要到大桥来放烟花呀?”说完就有点后悔了,听说宋时亦和林家玉都住在市边缘的那片别墅区,离这是不算远,可是把晚上雪天路滑,宋时亦也不会傻到在这个时候来。许晴长按消息刚撤回,消息提示音响起。

    与此同时另一边,宋时亦刚和父母吃了年夜饭,家里开了空调很闷热,宋时亦只穿了件高领打底衫,电视里放着春晚节目,一家人却聚在茶几上打牌。

    宋妈:“三带一。”打出三张十和一个四

    宋爸:“不要。”

    宋时亦没说话,默默打出三张J带一个六。这时候手机响了一声,他点亮手机屏幕——是许晴的语音消息。

    耳机没在身边,他对父母说:“等一下。”起身走到房间去听语音,语音中许晴的背景声很嘈杂,还有轻微的爆炸声,他凑近仔细听,才听见她说“宋时亦你在干嘛?要不要来大桥放烟花鸭?”

    宋时亦嘴角带着浅笑,轻声回了句:“等我。”加快着动作从衣柜里拿了件白色外套套上,还围了条深蓝色的围巾走出房间时听见宋爸的声音:“快点啊我等的花都谢了!”

    宋时亦走过去跟等得无聊的父母打招呼,像下通知一般:“爸妈我不打了,我要出门放烟花了。”丝毫没注意兜里的手机界面悄悄撤回了一条邀约。

    “啊?”宋妈先惊讶地出声,刚想问你之前不是对这些不感兴趣吗?还没问出口,就看见自己的平时不苟言笑的儿子眉眼弯曲,笑道:“有朋友约我去玩。”

    “这样啊……那你去吧,这牌……我和你妈可以玩比大小。”宋爸诺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道。

    父母刚同意,就看见宋时亦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出门了。宋时亦从车库里拿出自己的自行车,他平时很少骑车,所以闲置了很久,宋时亦简单试了一下判断还能骑后,他直接跨上车驰骋着朝大桥的方向去了。

    十五分钟后,宋时亦到了桥头,他才知道除夕晚上的桥头是这般光景——很多人都在桥上放烟花,有优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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