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离村口近,她和魏华安便约定着在这集合。
陈溯华从口袋里拿出个窝窝头,一边啃着一边想一会到县里买什么,正想着的时候一整凉风刮过冻的她直打个寒颤。
就在她发呆的时候魏华安驾着牛车从旁边过来。
陈溯华上去坐稳,从口袋里拿出头巾蒙上,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伸手又拿了个窝窝头出来问:“大队长,你吃了吗?我这有窝窝头。”
今天大队的驴车要开耕地,所以只能一大早到相邻大队去借。魏华安忙活到现在滴水未进,现在还真有些饿了。
他接过后道了声谢,又想到知青的粮食也不多,“下午回去我还给你。”
“好。”
他们赶时间所以走的是小路,小路坑坑洼洼很不好走。
还打算补觉的陈溯华,只能选择放弃,和魏华安聊起天。
靠着东拉西扯,她对魏华安也有了一定了解。
原来他是退伍军人,怪不得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大队长,陈溯华在心中感叹。
到了公社后,魏华安找了相熟的人,将牛车停在了他家,才和陈溯华一起去车站。
此时才过六点,天微微亮。
汽车站已经是人头攒动,两人穿过人群,来的售票口。
“同志要两张去县里的票。”
“介绍信。”
魏华安递过去两张介绍信。
售票员看了他们几眼后,熟练地在本子上登记,随后递给他们两张手写车票。
两人按照车票上写的序号,来到大巴车前。
这个时候坐车还是谁先来谁先坐,还没有座号一说,他们来的有些晚,此时车上已经没位置了。
陈溯华环视了一圈,果断地坐到发动机舱盖上。
舱盖要比旁边高出一截,她坐在上面面对着后排,旁边堆放着一些白菜和红薯。
她突然想起上辈子她也是坐的这样的车去的贫困村。
那里穷的很,哪怕已经是一几年县里仍没通公交车,她还是坐的三蹦子到的汽车站。汽车站更破,街边的马路上随意停着三辆车。
那时她立志要改变那里,没想到不过三年的时间她就让村里和县里的人坐上了公交车,还让县里通上了柏油路,不过更没想到的是最后她却死在了那条柏油路上。
陈溯华还没来得及伤感,一只鸡飞到了她的身上。
后排的大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带了只鸡上来。
售票员大声地指挥着旁边的小伙子去抓鸡,又有些责备的对大娘说,她带的时候要和她说一声。
大娘嘿嘿地笑,说下次知道了。
她将鸡又装回笼子里,又从口袋里拿出些花生塞在陈溯华手里。
“小姑娘刚才对不住啊。”
陈溯华不在意地笑笑,顺手剥了颗花生吃。
“大娘你这哪来的花生,真好吃。”
“这是我们大队种的,专门供给县里的供销社。”大娘说着脸上带着骄傲。
“供销社还收这些。”陈溯华有些惊喜,小康大队有很多农副产品,如可以那是不是他们也能拿着买。
一边想她一边琢磨着这个事情的可行性。
告别大娘后,他们按照介绍信上的地址来到县农业局。
此时正是上班时间,红色的铁大门紧闭,只有两名保卫员站在门口,其中一名上前来拦住他俩,“干什么的?”
魏华安又将介绍信拿出来,递给对方。
男人接过看看,又递给他,指着旁边的保卫室说:“在那登记后再进去。”
*
三楼的种植管理科,林重海刚将文件处理完,一抬头就看到魏华安带个人站在门口。
他站起来招呼两人进来,又叫旁边的职员倒两杯水。
“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林重海坐在他们对面,他俩曾经在一个部队,只不过魏华安刚来他就退伍了。
见他还带了个人有些疑惑的问:“这位是?”
魏华安忙开口介绍,“这是我们大队新来的知青,”又对她说:“这位是林科长。”
“林科长您好,我叫陈溯华是小康大队新来的知青。”陈溯华站起来向林重海介绍自己。
“好好好。”林重海招呼着她坐下。
几人相互认识后,魏华安这才开口将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林重海听了皱了皱眉头。
“没想到下面的条件还是这么艰难,当初你啊就是太冲动。”他对魏华安恨铁不成钢的说。
随机他话锋一转,“我们这确实是有新品种子。不过这事你们怎么知道的?”
采购新品种种子属于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