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眼。考到最后一个考场的学生一般都不是什么好的学生,索性也就不管了,只要没有闹出什么大的乱子就行吧,毕竟也不是正规的期中期末考试,没有那么重要,算了。
睡着睡着江延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砸到了头,本来因为考试而不算好的脾气更加差了。他低头一看,是一张被揉成团的纸条。
他眯着眼往前排一看,一个男生对上他的视线,却又立马回头。但很快他又转过头来看了江延一眼,做了一个求饶的手势,并指了指他那个方向的另外一个男生,示意他把纸条给他。
江延在心里“啧”了一下,在把纸条交给老师和把纸条传过去之间还是选择了把纸条传过去,那个男生指的那个人就在他前面两个座位那里。他拍了拍前面男生的背,那个男生有点害怕的看了他一眼,但还是接过了江延手里的纸条。江延又指了指他前面的那个人,示意这个男生把纸条传给他。
在那个人把水条传给他之后,他又抬起头看了一下,先前用纸条砸到他的那个男生,那个男生冲他又摆了一个谢谢的手势就回过了头。
江延默默叹了一口气,继续趴在桌上。
真是莫名其妙的累……
还不如让宁期来骚扰他……
不对。
江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怎么会莫名其妙想到宁期?
算了,什么都没好好睡觉来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