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他们也才刚开始,所以他们的行动并没有影响到江延那桌的位置,待两人坐下并整理好东西后,恰好就排到了他们的位置。凌澄冲他们喊道:“宁哥,你把位置移到延哥后面去一下,谢谢配合啊!”
凌澄的礼貌确实是江延学不来的东西。
宁期应了一声,麻利的将座位搬到了江延的后面:“小傻瓜,我们要坐前后桌了诶。”
江延只觉得他和自己做前后桌与他和自己做同桌时所受到的骚扰不会有太多的减少,所以他只“哦”了一声,没有说什么别的。
宁期拿着水杯出教室,准备去接杯水,刚出教室门就被一道声音叫住:“宁哥?”
他回头一看,是桑阳。
宁期笑道:“咋了,小阳人?”
桑阳对于这个外号已经麻木了:“没咋,就打个招呼。宁哥你对这次的考试有把握吗?”
“还好吧,”宁期一边摁下接水机的按钮一边说,“也就那样。”
还好吧,年级第一而已,也就那样。
桑阳:“……”
他是不是就不应该挑起这个话题?
桑阳只觉得如果他延哥在这里,他听到这句话可能会打死面前这个猖狂的人——尽管他有资格猖狂。
“宁哥,”桑阳毫无顾忌的开口,“我觉得你这话要是被延哥听到,他可能会打死你。”
宁期接了半杯热水,关掉开水的开关又摁下出冷水的按钮:“不,他不会。”
桑阳有点不可思议:“怎么就能如此肯定?”
宁期的表情慢慢变得丰富:“我和我同桌那可是相亲相爱如同一家人,他为什么要打我?人和人的相遇是璀璨的,他爱我还来不及呢。”
桑阳看他的眼神跟在看一个智障的眼神没有任何区别。
宁期接满了一杯水,盖上盖子,将杯子摇了几下,看到桑阳奇奇怪怪的眼神不解道:“怎么了?我说的有问题吗?”
桑阳没说话,倒是有个声音从宁期身后传来:“没有问题,说的非常好,感情饱满,看来九月底的朗诵比赛有人选了!宁期你还真是一个全能型人才啊!”
宁期一抬头,啊,原来是班费。
“钱老师好,”宁期礼貌道,“如果没事的话,我先回教室了。”
“这孩子,怎么还腼腆起来了?”班费给自己找了个台阶,摆摆手示意他走,“没事了,赶紧回去吧。”
“嗯,老师再见。”宁期道了别,转身回了教室。桑阳则跑回了自己班,连宁期刚才的问题都没有回答。
宁期把杯子放在桌上,径直向万豪走去:“豪豪,我跟你说个你绝对不知道的事。”
万豪两眼放光:“难道是什么临时抱佛脚的好方法吗?”
“No no no,”宁期伸出食指在万豪面前摆了三下,见他的表,肉眼可见的变失落,宁期又勾住他的肩,“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九月底会有一场朗诵比赛。”
他以为万豪听到这个消息会高兴一些,结果他更来劲了:“天呐,难道我交际王子的名号要不保了吗?”
宁期:“……”
宁期指着万豪问一旁的何智勇:“他正在发什么疯呢?”
何智勇一本正经道:“脑部受刺激而激起的言谈举止反常,初步判断其发病因是因为这可怜的患者今早忘记服用药而导致脑部神经病能受到一定的压制,从而使得患者脑神经错乱病因此发病。”
宁期拍拍何智勇的肩膀:“核弹,你应该去当个医生。”
何智勇笑了笑:“有待考虑。”
在离考试还有20分钟左右的时候,一些人都出了教室来到自己的考场,江延来到最后一个考场之后直接开始趴在桌上睡觉。
“天,那个就是倒数第一吗?一来就睡觉,根本不复习的啊。”
“嘘,你声音小一点,别给他听到了!”
“得了吧,人家天天打人哪担心什么成绩啊,估计家里有背景什么的吧。十三班那个林晓蔓不是也一样吗?听说她是校长的侄女。”
“我的天,别管了,还是好好复习吧,到时候考不好还不是要回家挨打。”
这样的流言蜚语听多了,江延久而久之就习惯了。
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也许是情有可原吧。
第一场考语文,语文真的是江延唯一会填满的卷子。毕竟语文是母语,倘若连语文卷子都填不满,那江延可能真的会被人觉得是傻子吧。
江延做卷子的速度很快,半个小时之后就只剩作文了。作文他尽量把字数控制在八百字左右,大概半个小时之后也瞎扯完了。
至于剩下时间……睡觉吧。
最后一个考场的纸条满天飞,上面的老师也是睁一只眼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