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守正低头看他,没忍住露出了笑意。
朱同轩急促地喘息着,真恨不得将眼前的狗男男浸猪笼!
让他永远看不见自己!
让他对自己无情!
“我有什么不敢!你们给我打,动手的每个人赏银二十两!”
本来犹犹豫豫的小厮们听到这个赏赐,立刻有意动者朝陈守正的位置走去。
反正打的是欺主的仆人,又不是金枝玉叶的小少爷。
陈书泽本想加码,可还没开口,便见陈守正主动迎了上去,他本该牵着陈守正的右手立刻感觉空落落的,连心都突兀地往下一坠。
这种感觉特别熟悉,像是曾经炙烤了他的心魂无数次,可在他的记忆里,他明明从未对旁人有过多余的感情才对。
为什么他会对这种即将失去的惶恐如此熟悉?
陈书泽没有时间细想,只这一愣神的功夫,陈守正已经和一群小厮打在一处了,但没等他担心,就见陈守正拳拳到肉,动作大开大合,甚至迎着别人的拳头过去。
可他一拳与别人一拳像是完全不在一个量级,当他的拳头砸下去时,除了那人立刻高扬起来的惨叫外,那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让旁观的人都不由得一颤,更不用说他抬腿一踹,那人便轻飘飘地飞了出去,擦着朱同轩的身侧撞在了墙角边上,顺着缩成一团的沈云舟软趴趴地倒下了。
战争来得快,结束得也快。
周围人都还在愣神,朝陈守正靠近的几个小厮就已经倒的倒,哀嚎的哀嚎,剩余几个反应不及的仆从见陈守正看过来,立刻齐刷刷地往后退让,全身的肢体都在极力表明自己的无辜。
“朱公子还有后招吗?要不要亲自上场和我打?”
朱同轩看着这个神色有些淡漠的男人,一时回不过神来。
当陈守正那幽深的眸子望过来时,他的心跳再次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说不上是恐惧还是悸动,但他此刻的大脑的确只有一个念头。
他一定要抓住这个人。
他是他的。
他只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