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个急刹车,南钰额头撞向前座靠背,痛的轻呼一声。
白政翊紧张的把他搂在怀里,捧着脸细看,眼神尽是心疼,又用手轻轻抚了抚南钰的额头。
“你怎么开的车?”白政翊恶狠狠的瞪向司机。
“抱歉,老板,这车我今天第一次开…还不熟练…刚刚突然红灯…我没有反应过来…”
副驾驶还有个人,也轻声说了句,“老板,你们没事吧?”
白政翊又看了看南钰的额头,红了一片,“开车小心一点。”
“是是是是是…”
“把你的手拿开可以吗?”这是南钰上车后说的第一句话。
白政翊轻轻放下捧着南钰脸蛋的手,依依不舍。“以后离白政烯远点。”
“我要是偏不呢?”南钰轻声道。
白政翊沉默很久,“偏不的话!下次再让我逮到你,我就先非礼后杀!”白政翊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让车内空气又一次凝固。
突然又是一个急刹车加转弯,南钰这一次撞到了窗户玻璃…
痛得眼睛都想流下来,比起座椅靠背,玻璃可坚硬的多。
白政翊真恨自己刚刚那么听话,松开了手,不然南钰在他怀里,也不会被伤到。
南钰抚着额头,皱着眉头。
白政翊也不管他愿不愿意,高不高兴,直接把南钰搂在怀里,轻声安慰,“是不是很疼?我待会就把他宰了给你赔罪!”
司机一听,吓了一跳,“明明是老板你刚刚出言惊人,我一下子…恍了下神…所以才…”
“老板,我错了…”司机哀嚎。
“老板,您看停在哪里合适?”副驾驶传来声音。
白政翊:“不要停在人多的地方。”
当车子停下的时候,白政翊又一次怒了!“我让你不要停在人多的地方,你停在这荒郊野岭的干什么?你让他怎么回去?多危险!”
司机:“……”
“他只是想停下来查看下路线,老板息怒。”副驾驶又一次传来声音。
“对对对,老板,我也是第一次当绑匪,没有经验,而且生气会使人变老,还会变丑,您如此英俊潇洒,可不能…”
“你被解雇了!”
司机还没有说完,就被白政翊一句冷冷的话语,又一次惊的六神无主。
这一次,副驾驶没有再传来声音。
车子停稳,白政翊轻轻解开南钰眼睛上的白纱。看着这张日思夜想的面孔,爱恋不舍。
“回去小心点。”
南钰轻轻点了下头,白政翊依旧戴着舞会面具。
南钰悄悄瞟了眼司机和副驾驶,说了句“再见。”
前排两个人一起回头,也说了句“再见。”两个戴着小丑面具的人,一哭一笑,很是滑稽。
“你不和我说再见吗?”白政翊拉了下南钰的手指,轻轻的勾了勾。
“我不想见你。”南钰气呼呼的推开车门,匆匆下了车。
白政翊看着南钰越走越远的背影,酸涩不已。
面具被取下,变声器没有再用,或许南钰早就猜到了是他。
车子发动,白政翊看了看前排,看看左边,人高马大,司机兼保镖,只会动手不会动口,更不会动脑。
再看看右边,稍微灵活,但是性格沉闷,时常默不作声,经常问答无回。
怎么自己身边养着的人一个比一个呆?怎么白政烯身边养着的个个看着都像人精?
“老板,为了配合您绑架,是高助理执意要换辆普通的车,我们还特意更改了车牌…然后…”
副驾驶的某助理:“……我真的很想谢谢你。”
“行了,让我安静会!”白政翊闭目休神。
高助理盯着司机,狠狠的刮了他一眼,司机尴尬的笑了笑。
白氏年底董事会,竞标以及新的一年规划进行中。
商谈一度冷却,起初由白芷开头,还算顺利,各方分配没有异议,各司其职。等到白政烯提出议案的时候,事情逐渐开始诡迷。
白政烯提出一个,白政翊反对一个,或者新的合作以及新的项目,白政烯想接一个,白政翊就抢一个。
最后白芷看不下去了,提前解散会议。
白政翊前脚刚走,白政烯就跟了过去,一起进了白政翊办公室。
“你今天怎么了?为什么总是和我对着干?”白政烯反锁了门。
白政翊沉默不语。
白政烯走到白政翊面前,“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我可从来都没有因为父辈之间的关系,和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