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政翊依旧沉默不语。
“你该不会对我爱而不得,因爱生恨了吧?”白政烯作势后退半步。
白政翊终究还是忍不住了,盯着白政烯,舒了口气,“白政烯,你的脑袋里是装了白开水,被烫坏了吗?”
“那你为什么总是一副我抢了你老婆的模样?”白政烯目不转睛,冷嘲热讽。
可此话一出,两人同时眸光暗淡。
白政烯看了眼窗外,下雨了,天气说变就变,和人的心情一样。没等白政翊回答,也不想再追问什么了,悄悄转身离开了。
白政翊看着白政烯离开的背影,握了握手心,难过的何止是一个人。
白芷回到办公室,一直坐在椅子上转圈圈,一向说一不二的大姐,也有不想说话的时候,也有放空的时候。
敲门声传来,看到白政泽进门,就知道,可能又是一个麻烦事。
“姐,打扰了。”白政泽傻傻的笑了笑,坐在白芷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你最近还好吗?”
“有话快说。”白芷冷冷的看着白政泽。
白政泽:“额…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来看看你。”
白芷:“挺好的,虽然我知道我们经常见面,但是你的心思从来没有放在我这里。”
“哪有,这不是姐夫人品端正,做事稳妥,事事让人放心,所以我才很少操心你,不过你永远都是我最爱的大姐,没有人能超越你在我心中的地位…”
“说正事。”面对白政泽的马屁,白芷充耳不闻。
白政泽顿了顿,“嗯…姐,你可不可以,给安安,安排一份体面的工作,好让他后半生衣食无忧。”
白芷依旧冷冷的目光,“难怪你这么难得来参加年底的董事会,还旁听这么久,不打盹,表现这么积极,原来是有求于我。”
白政泽眨了眨眼睛,真诚的说,“也不全是,我想早点接触公司管理,大学开始我将半工半读。自己有能力,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白政泽,我觉得你最先要明白的一点,就是闫安和你之间的关系,只有嫂子和陌生人之分,你们之间,不可能会有其他任何…”
“姐姐,你想哪去了!”白芷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白政泽打断了。“我和安安之间,是朋友,我只是觉得他从小在福利院长大,还没有踏入社会就跟了我哥,我哥那个暴脾气,你也知道…如今他离开了…我只是担心他过的好不好…我只是想让他后半生过的好点…”
白芷笑了笑,嘴角弯起,“行了,你先回去吧!我会安排的,放心。”
白政泽:“谢谢女王大人。”
雨下个不停,寒冷的冬天,街头很少行人。
深夜,白政烯坐在酒吧,看灯红酒绿,身边来了一个又走了一个,没有任何一个Oga让他感兴趣,甚至还没有靠近半分,就令他皱起了眉头。
保镖会根据白政烯的表情适时阻止想要靠近的人。
一杯接着一杯,最近酒精程度很高,让白政烯有些忘醉。
酒吧老板是好友,奈何今天不在,白政烯想找个说话的人都很难。
匆匆来过,匆匆离开。
雨一直下个不停,白政烯看着车窗上的蒙蒙雾气,用手指画了一个又一个的圈,以前闫安就喜欢这样,但是闫安画的很好看,不像自己画的乱七八糟。
车子停在门前,白政烯犹豫要不要下车,这个地方他最近很少来,或者来了看看就走,没有进门。
恍惚间看到了楼上的灯亮了,白政烯以为是自己醉酒眼花了,看了许久,才缓缓下车。
走到一楼,门前的鞋子他认得,走到二楼,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和谁打电话呢?说话这么温声细语,却令人厌烦。
闫安刚挂断电话,正准备离开,一转身看见了白政烯,吓了一跳,手机掉到了地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震碎了两个人之间的沉默。
“我我…我来取下U盘,这小东西之前忘记带走了…”闫安还特意把手伸出来,递给白政烯看,证明他没有别的心思。
白政烯盯着他,一步一步靠近,闫安见状,不由咽了咽口水,向后退了一步。这个动作,让白政烯皱起了眉头,瞬间有些怒气,再想起刚刚闫安打电话的模样,想起电话那头的人是谁,醋意爆发。
s级Alpha的信息素突然炸开,身为Oga的闫安哪里吃得消,直接跪在了地上,汗流浃背。
“应该拿了东西就走的,不然也不会遇见白政烯…他还特意打探过…白政烯从他离开以后就没再住过这里…真是大意了…现在想这些已经来不及了…”白政烯抱起瘫软的闫安走向卧室。
烈日灼心,海棠绽放。
一场酒,醉了两个人。
翌日,闫安拖着疲惫的身子,悄声离开了,还好白政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