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坐下,正对着两人正中间,一边听着炭治郎说话,一边不断观察义勇先生的表情。
炭治郎说起自己的归队计划,并且提出希望得到义勇先生的训练。
被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而被拒绝的炭治郎一脸开朗地问道:“为什么呢?我闻到一丝愤怒的味道。您在生什么气呢?”他的语气里是真的全然不知!
“我在为你没有将水之呼吸练到极致而生气。你必须成为水柱。”面无表情的义勇先生用毫无波澜的声音表达自己的愤怒。
嘶!我在心里倒吸一口凉气,这对师兄弟未免也太会聊天了吧!
不过之前确实又听说,炭治郎现在使用的并不是水之呼吸,而是名为“火之神神舞”——来源于他的父亲会在祭祀时跳动的神乐舞。
总之在义勇先生突然的指责加要求下,炭治郎还是挠着脸颊弱弱地解释了自己的情况。
你必须成为水柱?这句话说得未免……我正疑惑,就听见义勇先生面不改色地说道:“如今水柱之位空缺,必须尽快有人成为水柱。”
什么!
我和炭治郎同频地无法理解:水柱之位怎么会空缺?不是有义勇先生在吗?
照射不进光线的和室里阴暗昏沉,就像沉溺在水中,无法摆脱死亡的桎梏。我能感受到义勇先生的坦诚,他并不是因为有我在场而刻意隐瞒什么,他所说的一切皆出自本心。不知为何我仍然短暂地感到难以呼吸,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黑发的男人看着还和方才没有任何区别,但周围泛滥着的气氛已经到达凝滞的极点。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淡淡哀意仿佛能够从义勇先生蔚蓝的眼睛中流淌出。
即使他的眼里并没有丝毫泪水的痕迹。
“我不是水柱。”
他拿着日轮刀站起来,“你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