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心结
?”

    咦?

    “发生什么事了吗?”我走近他身边,发现他提着一个靛青色的包裹,包裹上夹着一封信。淡淡的米饭香味从包裹里传了出来,绝不是因为我肚子饿了,而是这饭团仿佛刚新鲜出炉,热气都未散去。这……是干粮?

    “是这样的……”炭治郎垂下眼,声音也变得有些许低落,“我要去见一个人,他好像觉得自己很不重要,而我……”他组织的语言,“我想要告诉他,他并不是一个人,我们大家都会陪在他身旁!但是!这个人……他不是!非常的善于……”不会撒谎的孩子也不会找借口,不想暴露目的的心让他艰难地叙述着自己的问题,好似舌头牙齿会打架!

    但我可是有栖川朝和,什么也别想逃过我的眼睛。

    “你说的是义勇先生吧!”

    “诶?”炭治郎所有的话僵在舌尖,沉默半晌,拉长了音调惊呼:“诶——!”

    哼哼,被我一语道破。“果然呢。”我没有隐瞒,而是告诉了他,杏寿郎口中的柱合会议当天。在我听说义勇先生不愿参加柱训练,并且差点因为闹矛盾而和风柱大人打起来之后,我就隐约意识到义勇先生似乎背负着什么不想与大家说起的过去。连杏寿郎都不是非常清楚。

    了解了情况的炭治郎看着更苦恼了:“这样啊!”

    说起来,我和义勇先生从前也有不少连系,虽然最终的走向都有些啼笑皆非,但这一切并不妨碍我认可他。我形容着自己的感受,试图帮助炭治郎寻找解决的方法:“在我看来,义勇先生是一个善良且钝感的人。”

    “钝感?”炭治郎不解地歪过头。

    “就是……比如我对义勇先生开一个比较尖锐的玩笑,他会感觉不到我是在开玩笑。”举了一个通俗易懂的例子,但是炭治郎身上这会儿似乎也展露出了水呼一脉如出一辙的钝感,我只好无奈地扶额、更直白地说明:“义勇先生在有些方面很迟钝,所以你一定要对他直说!”

    他有些犹豫:“不过,如果义勇先生想要一个人待着……”

    真的是一个人待着吗?我对此很是怀疑。所有柱之中,能做到和每个人基本都融洽相处的恐怕就是杏寿郎了,但在他对义勇的看法中,比他的任何性格都让杏寿郎在意的是:他说话声音很轻,总让人难以听清。我想,义勇先生是一个不善于表达的人,但不善于表达并不代表着他没有表达的需求。人长时间不对话,语言能力就会退化,而心事不及时说出,就可能会化为遮蔽本心的阴霾。

    义勇先生的心里有一片乌云,它遮天蔽日地存在着,仿佛永远不会消散。但世上从来没有什么永远。

    我大力拍向炭治郎的肩膀,认真地鼓励他:“不!炭治郎你想啊,义勇先生独处那么久,还是没有好,说明独处对于他是没有效果的。你想要帮助他,就一定要帮他敞开心扉!要热情积极地和他交流!”说着我都开始大声起来,就像杏寿郎每一次鼓舞时的语气。

    而这时终于理解了的炭治郎立刻开心地点头,以高昂的情绪回应我的鼓舞:“我明白了!谢谢你朝和小姐!”

    我点点头,顺便提出送炭治郎去义勇先生家。毕竟他腿还没好,一路走过去多少有些辛苦。

    “会不会太麻烦您了?”

    “怎么会!”我拉着他一起下山,“正好车在下面等着我们。”而且我也有点想去看看义勇先生,不是为了凑热闹,而是真心希望能为他们做些什么。

    作为水呼的富冈义勇居住在自己守卫区域内的一处古典日式宅邸中。院落的布局很规则,面积并不算大,青竹编制的围栏并不具备墙壁的防卫作用,而更像一道景观,能让人看清干净整洁的院落里布置着清雅的枯山水。但看起来这处宅子里只有义勇先生一个人居住。

    炭治郎已经开始大声叫门。

    好几声过去,回应的仍然只有四野的寂静。

    就像里面不存在我们要寻找的人。

    我本想跟炭治郎提议让鎹鸦飞进去看看,没想到热情不减的炭治郎在道明自己的身份后,直截了当、毫不犹豫地喊道:“您好!那我进来了!”

    诶?这就进去了?

    并没有上栓的门被炭治郎推开,我很是不解地跟着炭治郎走进。算了算了,反正他们是水呼的师兄弟……义勇先生要是生气——如果他真的会生气的话——反正有炭治郎挡着。

    寂静得别说人居住的痕迹,就连一声鸟鸣都没有的院子里,只有我们的脚步声。炭治郎直奔正屋,从那个开着的门口整个探身进去,我看到里面正坐着的义勇先生脸上头一次露出那种瞪大了眼睛的震惊表情。

    炭治郎啪嗒啪嗒地走进去,在义勇先生面前正坐。面前。真的是面前。他们两人几乎要膝盖碰着膝盖,已经完全打破了正常礼貌的社交距离,但炭治郎不知为何浑然未觉(又或者他知道只是没在意?),而是愉快地同柱合会议后就没再出现在鬼杀队过的义勇先生分享起关于柱训练的内容。我只好在他们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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