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个孩子啊!
“我也很喜欢她们!”这当然是我的真心话。
“未来,或许她们会给大家添上许多麻烦,届时还希望朝和能够帮助她们。”不知为何她的声音里有些低沉——是了,那时的我远没有听出其中蕴含的深意,我是那么天真,那么理所当然地点头应下,告诉她我和有栖川家都会坚定地支持辉利哉、支持鬼杀队。
而那时这位女士、这位妻子、这位母亲、这位鬼杀队的协理者,她灿若繁星的黎灰色双眼中闪烁的究竟是午后曜阳的反射,还是……泪意?
她没有给我多余的时间深思,很快整理了情绪转过话题。宇髄先生将要举办一场夏日祭的事恐怕已经传遍日本了,想必从北海道到九州无人不知。东京大张旗鼓到我都担心上弦之鬼会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加入。
天音女士说起的果然也是这个:“听说天元的祭典是和有栖川家一起承办的。最近进展如何了?”
是的,在知道宇髄先生要举办的祭典规模后,我父亲主动出面联系了他,表示可以共同承办,有栖川家会提供多方面的支持,且不会妨碍宇髄先生的想法。两人一拍即合,将这件事定了下来。如果最初我送上的只有一家烟火工厂的话,那现在,连我父亲都想在祭典上承租一个摊位绘画。
“筹备得很顺利,就像宇髄先生说的那样,会是非常华丽的一场祭典!”话说到此处,我有心想邀请她们同去,但也深知不可能。天音女士似乎还承担着对主公的照顾,孩子们年纪轻轻却已经在鬼杀队负责不少事务,即使我们可以空闲下来休息片刻,作为鬼杀队的主公的产屋敷家却不能松下这根紧绷的弦。
话在脱口而出时自然而然转了方向,“我会多拍一些相片,下次再来拜访的时候带给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