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奏
法的运用。”她似乎在想什么事,心事重重的样子。

    药剂经过稀释后,以内服和外涂的使用方法作为区别,运用到正在蝶屋治疗的鬼杀队队员身上。来治疗的大多是普通的鬼杀队队员和隐部的成员。

    我会在这时候搭把手,在蝶屋我学会了基础的医疗知识和简单的护理技能,放在以前我怎么也料不到自己会有这样的改变,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在默念,让我不由自主地学习着。

    现在如果有一个伤患在我面前,我也能完整地进行紧急治疗和清理包扎。

    出于好奇,我询问起柱大人们会受伤的几率。看得出忍很好奇我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但还是礼貌地回答了:非常低。除非遇到十二鬼月,对战一般的鬼并不需要柱们亲自动手,稍强一些的鬼也都能不费劲地战胜。

    “那炼狱先生呢?”糟糕了!我心里的声音脱口而出了!

    炼狱先生最近执行任务去了,虽然从千寿郎那里听来的消息是说:对方只是一个善于躲藏所以难以诛杀,才伤到无辜群众的鬼。但是我总想起自己第一次遇到鬼的那个黄昏,深巷里朦胧的面孔,即使我已经打败过其中之一,那种黏腻的阴翳始终存在于我的深梦。耳垂幻痛。

    胡蝶忍没有纠结:“炼狱先生的身手在柱之间也是佼佼者,很难看到他受伤呢。”

    怎么说呢,不愧是炼狱先生啊!

    忍一边嘱咐护理人员照顾伤患,一边记录着病人的临床反应。结果应该不错,因为原本郁结在她眉宇间的阴沉逐渐消散了。

    试用更多的是外涂的药剂,因为大部分伤者遇到的鬼并不太难对付,所以受的多是外伤,且不致命。但是被鬼的血液等□□污染后的伤口往往难以愈合,且伴随着高烧等现象。

    古往今来,有伤势过重而死的伤者,也有因这些难以观测的并发症而死的伤者。特效药针对性的药效无疑在这点上成果斐然。

    工作将要收尾的时候我溜到走廊上闲逛。天边某处被惊起一群鎹鸦,漆黑的鸟儿们扑腾着翅膀扎进无边无际的紫藤林中。

    鬼杀队对我而言依然是一个神秘的地方。漫山的建筑,我的足迹只徘徊在整个蝶屋,第一次拜访鬼杀队的记忆苏醒,我素来不错的方向感犹豫地告诉我那该是主公大人宅邸的位置。

    是有人去拜访主公大人了吗?

    时间已经靠近黄昏,原本应该被熏成橙红色的天幕此刻仍然阴云密布,兼之太阳不容拒绝地沉进云层之后,晦暗更加,给人一种不祥的观感。我已经为何时会下雨提心吊胆一整日了,到了现在,也就不在乎多或者少一会儿。

    无所事事地坐到游廊上时,被我打发去帮忙煎药的肖恩并没有陪在我身边,我独享此刻的寂静,还有骤然紧急的狂风。

    “唔姆。”在这个声音响起前我都没有发觉有人靠近,我的反应能力甚至得到过炼狱先生的夸奖!下意识抬头看去,一双赤金的眼睛撞入我的视线。

    “啊——”出乎意料令我睁大双眼,这个好像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男人就这样突然出现,炼狱杏寿郎微微俯身看着我,从他肩侧滑落的长发被风调皮地吹到我面颊上。仅仅一触,又被吹开。

    我当然知道我们现在的姿势看起来怪异极了,可是我的心脏踩着踢踏舞的节拍猛烈跳动起来,一时间难以顾及旁的一切。

    “炼狱先生!”我呼唤他的名字。

    “嗯,朝和,好久不见。”他标志性的爽朗笑容出现了,让我再次确认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我试图立刻站起来,但是没能计算到和服的裙摆与木屐的存在,还是炼狱先生一眼看穿我的强装镇定,自然地伸手拉起我。

    他力气还真大……借着炼狱先生的手,顺着他直起身的动作,我轻松地被提了起来。站稳时还能紧急抚弄一下衣摆。

    我们有近一个星期没见了,他被外派出去执行一个任务,并且搜集一些信息。于是这个礼拜我过得相当无聊。

    “炼狱先生怎么会在这里?”这句话说完我才意识到不对劲,这里是蝶屋,“难道说您受伤了吗?!”他的衣着整齐干净,看不出任何脏污的痕迹,仅仅根据露在外面的双手或者面部难以判断衣物遮盖下是否有伤口。不过迎风而来的气息里没带一丝血的味道。

    应该没有受伤吧?他出门后千寿郎曾来到有栖川宅告知我他外出的消息,这种临时外派往往难以预判,千寿郎也是在炼狱先生出发后才知道的。

    我真想请他去诊疗室坐坐,担心他讳疾忌医,让忍帮他好好检查一番。但这可是炼狱先生啊!一时间心头思绪复杂,“炼狱先生不可能受伤”的想法与“好想让炼狱先生试用一下特效药”的妄念缠斗在一起,那可是炼狱先生啊!我竭力控制自己的大脑,保持冷静。

    炼狱先生的体贴让他没有纠结我变幻的心绪,只是朗声道:“我是来找你的,朝和!”

    “诶?找我的?”我开始反省自己这一周的行程,当然没反省出什么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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