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江月自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默了片刻后,花江月道:“你恢复得如何了?”
长风烈低头苦笑——她竟还在回避。
正当此时,两人听见了敲门声。
贺兰萧在门外问道:“花姐,花姐,福禄说有御林卫的闯进来了,他在里面么?拿你怎么样?”
“呃……”花江月看了眼长风烈,支吾片刻后对门外道:“没事,是与我有要事商议,你先下去罢。”
贺兰萧有些犹豫,正在门口踌躇徘徊之时,又听见屋内传出个男子的声音。
“你要是想听就继续在外面站着。”
贺兰萧面色尴尬,纠结片刻后还是甩袖走了。
长风烈收回视线盯着她:“所以……我们现在商议得如何了?”
他的语气既暧昧却又带着不容驳斥的威慑。
花江月有些心虚,既不知该如何回答,又害怕自己的沉默激起他冷不防做出什么出格的动作。
“阿烈……那日……”
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长风烈勾唇冷笑,转头看去。
“花姐,你怎么了?他是不是在里面?你等我,我去报官,别让他碰你。”独孤静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慌张。
长风烈听着那激烈的敲门声,邪邪一笑,挑眉道:“报官?我就是官。”
独孤静咬牙切齿喝道:“好啊长风烈,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仗势欺人!”
眼看长风烈就要起身去门外跟独孤静对峙,花江月忙拉住他衣袖,朝门外喊道:“阿静,你先下去,我只是和阿烈说些事情。”
“什么事情要把你锁在屋子里?还要到床上去说?”
花江月脸唰一下红了,羞得要死。
这小子怎么知道?
长风烈挑眉看向花江月,花江月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正当此时,长风烈突然伸手掐了下她的腰身,花江月没忍住,嘴里逸出一声低吟。
独孤静整个人都僵直了。
见门外霎时安静下来,长风烈笑得更坏了。花江月见他这副样子,忙拉来被子将自己裹起来。
长风烈瞥了她一眼,站起身走到床边。
花江月视线跟着他,见他竟拉着床杆子开始大力摇起来。
他力气之大,整个床都被他摇得嘎吱作响,连坐在上面的花江月都跟着摇来晃去。
女子的呻吟,咯吱咯吱的床,独孤静只觉得他的世界都要炸了。
“长风烈!!你在对花姐做什么???”
花江月哭笑不得,忙解释道:“阿……阿静,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因身子不稳,连带着她的声音都摇晃起来。
长风烈邪邪道:“当然是检验下你平日画的春宫有没有用啊,你们江月阁的春宫我可是全套收藏,欣赏了好久啊。”
“强欺民女?你这御林中郎的官儿还做不做了——”
“能与阿姊快活一晚,做鬼都风流,还在乎做不做官儿?这官你爱做你去做罢!”
看着门上那哆嗦的身影,长风烈只觉得心里十分畅快,唇边的笑意更是止都止不住:“阿姊?我厉不厉害?是不是让你好舒服……”
花江月啼笑皆非,都不知该怎么解释了。
“长风烈!你等着!!”独孤静砸门半晌无果,扔下这句话后便匆匆下了楼去。
“阿静——”
花江月揭开被子,想下床跟上看他去做什么,却被长风烈一把抓住脚踝。
长风烈顺手挠了挠她的脚心,花江月没忍住又是一声低吟。
“你去哪儿?”长风烈将她的脚放回床上。
“快去看看他去哪儿,别回头做了什么傻事。”花江月推搡着他往前。
长风烈不动,反倒是退后一步坐在了她身边:“你倒是担心他会做傻事,怎么不担心我会不会做什么傻事?”
花江月笑道:“你又不是傻瓜,做什么傻事?”
长风烈挑眉看她:“那他是傻瓜?”
“我可没这样说。”
长风烈将手撑在她身侧,凑近她道:“我就是傻瓜,被阿姊诓骗,阿姊说什么都信的傻瓜,傻瓜伤心了自然也会做傻事。”
长风烈凑得愈来愈近,花江月的心跳得很快,他的视线莫名让她紧张起来。
花江月伸手推他,可他的胸膛结实有力,碰上去就跟推一堵墙一样。
“阿烈是大人,不会做傻事的……”
长风烈不肯停下,直到将她逼得躺在自己身下。
“阿姊若不肯兑现自己的承诺,只管看看我会做什么傻事。”
花江月紧张得手心出汗,对长风烈,她自然是不会害怕,可她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