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才这算是助攻么
  “阿姊,你这样不觉得别扭么?”

    花江月听他声音带笑,甩手要挣开他。

    长风烈自然不肯松手,待她折腾了两下后,一把将她正过身来,接着双手就撑到了她两侧,整个身子伏至她上方。

    这下花江月真是逃也逃不开了,不光如此,就连视线也躲不开他。

    长风烈的视线在她脸上逡巡许久,嘴皮刚刚动了一下,就听见门口传来一女妓的声音。

    “药……药煎好了。”

    “放桌上。”

    还不待长风烈说完,女侍便已经将药搁在了桌上,接着逃也似的离开了屋。

    花江月还没来得及细想他方才是要说话还是要吻自己,就见长风烈的视线重新回到她脸上,坏坏笑道:“在想什么呢?”

    花江月伸手推了他一把。无奈他胸膛结实,花江月此举起不到半点作用。

    花江月羞恼道:“快起来去端药!”

    “是。”

    长风烈像是十分满意她这副神情,应下后爽快地起身走向桌边:“但凭阿姊吩咐。”

    端来药后,花江月伸手来接,长风烈却不肯递给她。

    他将药碗端至唇边仔细吹了一小会儿,拾起汤勺将汤药小勺小勺地喂给她。

    花江月无奈,只得凑近身来喝药。

    “阿姊……你日后断不可再将自己置身于这种险境中。”

    花江月苦笑:“我怎会知道他是这种人?”

    长风烈用拇指帮她拭去唇角的药汁,又接着喂她喝药。

    “你不觉得他这人性子有些偏执么?”

    花江月抬眼看向长风烈:“你才见过他几次?”

    长风烈毫不避讳地与她对视:“我识人,一眼足矣。”

    “你小子惯会做事后诸葛。”

    “真的,我对阿姊也是如此。”

    见他没羞没臊地盯着自己说这话,花江月一时有些难为情,攥着手朝他胸口砸了上去。

    长风烈不躲不避,顺势将她放倒在自己怀里。

    他手指轻轻捏着花江月的下巴,拇指缓缓抚上她的唇:“阿姊,你再这样我可要用嘴喂了。”

    花江月淹没在他的气息中,一时间身子像是浸在温泉水中一般,又酥又软,视线更是四处躲闪,生怕与他对视。

    长风烈喉结微动,定定地看了她片刻后,搁下药碗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