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才这算是助攻么
楼繁华依旧,并无半点异常。

    迎客的红衣女妓见是身窄袖金纹蟒袍的俊俏官爷,花枝招展地迎了上去。

    长风烈拂开她的手,紧拧着眉问道:“你们老板娘呢?”

    见这人上来就要找云娘,红衣女妓心下腹诽道:真是好生无趣。

    长风烈见她在那里眼神乱瞟,迟迟不语,声音骤然拔高喝道:“快说!”

    红衣女妓被他吼得浑身一哆嗦,见他这神情不是在与自己调笑卖弄,赶紧转身给他指了个二楼的方向。

    长风烈大力拨开熙攘的人群,三步并作两上了二楼。

    “开门!”

    那隔间被人从里给闩住了,长风烈猛拍两下,都无人应答。

    路过的女妓见此人如此粗鲁地叫门,忍不住小声提醒道:“云娘房里有客人呢,你等会儿再来罢。”

    闻言,长风烈瞥了她一眼,退后两步。

    正当这女妓以为他要离去之时,忽然见他朝着房门飞来一脚。

    女妓耳畔“轰”一声巨响,隔间的长门应声而倒。

    “阿姊!!!”

    见到里面的情形后,长风烈额头青筋暴起,冲到里间一把拧断上官才的胳膊将他摔到地上。

    花江月那白皙的脖颈上留着道道深红的指印。她面色紫涨,舌尖微露,几乎是要断气了。

    长风烈的眼泪霎时便落了下来。他将花江月抱在怀中,小心地捧着她的脸喊她。

    “云娘——”

    外头的女妓很快也发现了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东方绡云。

    长风烈红着双眼抬头怒喝道:“快去叫郎中!!!快!!!”

    忽然间,长风烈发现花江月的鼻尖开始抽动,接着她喘气喘得愈发急促,最后竟张着嘴大口大口呼吸起来。

    “……阿姊……”

    长风烈替她抚着背,仔细观察着她的脸色。

    花江月双眼无神,待意识稍稍清醒了些后,还是觉得头晕脑胀,嗓子发涩说不出话。

    她看见了长风烈脸上湿润的长睫,尚未干涸的泪痕,突然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阿姊……阿姊不急……慢慢地……不急……”

    长风烈将她圈得更近了些,却又害怕挤着她,身子与她分了些距离。

    他就这样埋首在她颈侧,听着她的鼻息声不知听了多久,周围发生了什么他浑然不知,也无心过问。

    “……卫郎……”

    一旁站着的一个金纹蟒袍的御林卫,犹豫许久后,鼓起勇气问道:“江月阁主若无大碍,可否让我们带回去问话?”

    他话音刚落,头上就被人重重来了一下。

    他身旁的另一个御林卫小声斥道:“你这没眼力见儿的,一边去。”

    说完,他又转头向长风烈禀道:“卫郎,我们先将人带回府衙了。”

    等了半晌未见长风烈回应,他才与身旁的同僚一起,将上官才押回府衙。

    见郎中来了,长风烈将花江月抱至隔壁屋子。

    切了脉检查了伤势后,郎中替花江月扎了针,又开了个内调的方子。

    一炷香的工夫后,郎中收针离去了。

    长风烈不敢离开花江月身旁,只让牵云楼的女妓抓药去熬。

    花江月的脸色总算是好了些,她看着守在床边的长风烈,问道:“云娘呢?她怎么样?”

    “郎中说伤到了头,要先喝药静养看看。”

    花江月凝眉不语。

    长风烈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贴了贴,然后问她:“阿姊,究竟发生什么了?”

    “我本与云娘在一起,他突然过来说要找云娘。我在门口候着,听他二人在屋里起了争执。我担心云娘会出什么事,于是闯进去瞧,就见云娘不省人事倒在地上。我上前查看云娘的情况,他却不由分说掐住我脖子。”

    “那杂碎真该死!”

    长风烈想起先才进屋时的场景,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

    见花江月掀开被子要起来,长风烈将她按住,对她道:“你去了也没用,还不如在这里好好歇着。云娘身边有人伺候,醒了自会叫你。”

    花江月拗不过他,只得重新躺下。

    “什么时候了?”

    听她问自己,长风烈也是牛头不对马嘴地回道:“喝完药再回去。”

    花江月无言,静静地躺在床上。

    长风烈也不说话,只拉着她的手一直看着她。

    花江月被他盯得难受,但屋里的气氛又让花江月感觉自己若开口训他,定会引他说些没羞没臊的话。

    花江月心下一掂量,索性背过身去。

    长风烈觉得好笑——她身子侧了过去,手却还被自己抓在手里。

    瞧上去就像是同他拌了嘴,待自己去哄她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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