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夏,因害怕着凉的缘故,也不得开窗通风。
花江月眼睫半阖,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似难受得紧。
她正要阖眼睡去之时,听见门外有人唤她。
“花姐?花姐?”是独孤静的声音。
尽管十分疲累,花江月还是支起了身子替他开了门。
独孤静端着一小碗汤水站在门口:“我煮了红糖水。”
花江月看着那汤水怔愣片刻,而后道:“我喝过了。”
“再喝一碗。”
独孤静闪身进了屋,将汤水搁在外间的桌子上,然后将凳子拉近了些,示意花江月过来坐下。
花江月走到桌边坐下,伸手要去接那汤碗时,却被独孤静避开了。
“你别碰,烫。”
独孤静端起汤碗,将糖水一勺一勺吹冷了后喂至花江月唇边。
花江月疲累得紧,就着他的手喝下了整碗糖水。
待独孤静端着空碗离去后,花江月阖上房门。见外间的窗子掀了条缝,她走过去关上窗户时,却隐约听见外头有脚步声渐远。
花江月顿了片刻,而后关紧窗户,掀起珠帘进了里间,重新躺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