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光他是这样,我……我阿姊……还不是这般?这……嗝……这两人……眼光忒高了……”
女眷那桌早已吃得差不多了,江月夫人要领着众夫人去侧室里喝茶,可怀里膝下孩子哭闹,又走不开。
这会儿钟离氏和花江月正在里屋照顾老爷,养娘又在厨房忙碌,江月夫人只好使唤青儿快快将姑姑喊来,好让她能抽出身去招待女眷。
青儿很快领来了花江月。
长风烈浑身一怔,酒也醒了半分,视线落在那道披着细雪的身影上后便再也挪不开。
花江月从江月夫人手里接过裹得严严实实的瑑儿,仔细将他盖在斗篷下。
身边男子声鼎沸,时而有人大喊大笑,可长风烈的世界却一下安静下来,他看见花江月俯下身去,对着那两个小女童十分温柔地笑。
那样的笑,在她那张清冷的脸上,像是在山巅上盛开的雪莲,又像是初春迎着日光一点一点融开的冰河。
隔着嘈杂的人群,长风烈听见她带着笑,带着哄,温柔地对女童说道:“跟姑姑去房里玩,好不好?”
“听话的孩子,姑姑奖糖吃!”
女童欢欣雀跃,长风烈只觉着心尖颤得难受。
眼瞧花江月领着女童朝门外走去,长风烈竟也跟痴人似的,不由自主站了起来。
春江月见状一把将他拉了回来:“你上哪儿去?”
长风烈收回视线,定了定心神后又给自己添了杯酒。
江月夫人笑盈盈地招呼着众女眷去侧室喝茶,临走时朝着春江月一个劲儿使眼色。
好在春江月并非醉得不省人事,他会意后,伸手抢过长风烈手中的执壶,自己替他斟起酒来。
“阿烈啊,兄弟有个事儿要麻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