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娴
家里的物什变卖一些,也就能再凑个三四两。三金的话,可以将娘亲与我钗饰拿去融了,但娶亲设宴还得置办物件花费不少,怎么着还得要二十两。”

    花江月抬头看向三人,道:“能不能再和她家说说,再少些聘金,即便是八十两对她家这样的人家来说已经算是很高了。当初知州的女公子出嫁,夫家也不过给了百来两聘金,她慕容家又不是禹州的名门望族,凭何要一百两?即便是阿春有错在先,她既是想嫁过来,以后也是江月家的媳妇,何必在聘金上如此计较为难?”

    江月老家主苦笑道:“就这一百两,都是求人家求来的,她家一开始要的是一百二十两。”

    钟离夫人忧心忡忡道:“也不知她家是不是认得府衙里的谁,说只要咱家拿不出这个数,就告春儿强欺民女,蹲大牢。”

    花江月听后神情晦暗不明:“柳树胡同卖肉那家女儿未出阁失了身,连聘金都未敢要就赶紧与夫家完婚。这慕容家倒好,反过来狮子大开口。”

    “那慕容家有个堂侄儿在府衙当值。”江月老家主幽幽开口道。

    花江月仍是觉得忿忿不平:“她既是想嫁进咱家,又何必把事情做绝,还未进门就如此绝情不退让,日后进了门又该如何相处?”

    春江月嗫嚅道:“这也不是娴儿的意思,是她爹娘要这么做的……”

    花江月见他这副样子,几乎也要气得背过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