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就酸了?我还有更酸的阿姊要不要听?”
情到深处难自抑。
二人的鼻息交织萦绕,呼吸也愈发急促。沉默片刻后,花江月双手环住长风烈的脖颈,闭眼吻了上去。
春宵一刻值千金,好一番缠绵。
半个时辰后,长风烈再次替花江月拢好薄被,而后起身点了根蜡,在自个儿衣裳里翻找起来。
“你要走了么?”花江月听见动静后睡眼惺忪地看向他。
长风烈从衣裳里掏出了个小匣子,然后回到罗帐里将花江月扶起来坐着。
“这是什么?”花江月身子酸软本不想动,见他将匣子递过来也只有伸手接过。
她打开一看,在昏暗的烛火中依稀能看出这是一只成色普通的玉镯。
花江月问道:“送我的么?”
长风烈执起她的手取出玉镯替她戴上:“阿姊,我知这镯子远不够作为聘礼,可你收了我的信物就一定得嫁与我……不能退!”
花江月听着觉得有些好笑,道:“哪有你这样蛮横的?人买东西交了定金都有反悔的,你这倒什么也不行了。”
听她这么说,长风烈有些着急:“这不是定金自然不能退。退了就是背信弃义,要天打雷劈的。”
花江月:“你还咒起我来了?”
长风烈摇头道:“我自然不会咒阿姊,也不会让阿姊成为背信弃义之人,所以……我一定会娶阿姊。”
花江月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的严肃模样,弯了弯唇角后重新躺回床上:“你小子书没读多少,讲起歪理来竟还一套一套的。”
长风烈跟着躺下将阿姊揽入怀中,下巴枕在她的发上喃喃道:“不是歪理,我喜欢阿姊怎么会是歪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