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你们这里的饭菜太差了,我看不上。”林仪冷冷扔下这句话后,就起身往外走去,没和她们再说话。
文惜月思索后,起身追了出去,将林仪拉到一旁的角落,轻声说道:“倘若可以的话……你还是和程颜道个歉吧,之前她是有不对的地方,接近你目的不单纯,但你曾经对她说了很多难听的话,终究很伤人。”
林仪刚想大发脾气,让文惜月滚开。
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文惜月就用哄小孩的语气,耐心地说:“道歉不丢脸,做错事还不承认的人才丢脸。你也会希望那些犯错的人道歉,是不是?”
见林仪没有应话,文惜月笑了笑。
她继续对林仪说道:“你心地善良,为人仗义,我看人的眼光很准,不会错的。你和程颜说一声抱歉后,你就可以大大方方地和她相处了,不然我夹在你们中间,多少有些难办,你就当帮帮我好不好?”
林仪听到文惜月的话,明明很生气,可看着文惜月明媚干净的样子,林仪有些恍惚。
最后,林仪没有恶语相向,只是推开文惜月,赌气似地丢下了一句:“文惜月,你以为你是谁,少管我! ”
说完,她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文惜月看着林仪的身影完全消失后,才转身回到屋中,和李娴、程颜一起吃晚饭。
三人相处得不错,李娴本身就活泼话多,有她在的地方都不会冷场。
饭后,程颜和文惜月还探讨了一些书上的观点,聊了聊书院最近布置的几篇策论思路,李娴在一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半个时辰后,文惜月就回自己房间了,她记得萧晏说的话,没让他等很久。
萧晏看到文惜月真的早早回屋,立刻迎上前欣喜说道:“夫人,你回来了。”
文惜月进屋后,一边转身关上房门,一边轻松说道:“广平侯之女林仪让我警告你,要是你以后心存歹念,她就让你身败名裂,每天都让人去你府院门口吹丧乐。”
萧晏沉默片刻,面露难色:“……你们平时到底说了我多少坏话?”
文惜月笑了一下,往屋内走去:“很多坏话,萧晏你自己多反省吧。”
坐到桌旁后,萧晏适时倒了杯水,递到了她手中:“好,我听夫人的话,一定认真反省。”
文惜月握住茶杯,感受着茶水透出的温热。
窗外夜空繁星点点,月亮泛着皎洁白玉光,四周静谧无声。
文惜月想了想,看向萧晏,轻声询问道:“你的噩梦是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昨晚两人都很累了,其实还有很多话没有说完,心中都想着等今日再说。
萧晏眼神闪过一抹落寞,垂眸片刻后,应道:“我梦到我娘离世的那个黄昏,梦到永济仓的大火,还有……战场上流淌成河的鲜血。”
“永济仓失火后,镇西军没有充足的食物来补充体力,战力明显下降,险些失了边境的城池。最后……镇西军为了保家卫国,以血肉之躯硬是撑住了敌人的进攻。
“这场战役的死伤人数比预计多了接近两倍,满地都是尸首,到处都是血。”
萧晏脑中回忆起当时的场景,触目惊心,在他心中留下了难以忘却的痛苦。
“这也是为什么,我一定要查清永济仓的真相。”萧晏的呼吸有些沉,看向窗外说道:“我不止为了我父亲,也为了那些牺牲的将士,我要给他们讨一个公道。”
突然,萧晏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握住。
文惜月的声音温柔有力:“好,你想查就继续查,我支持你。”
萧晏心中触动,转过头看向她,轻轻牵住了文惜月的手。
文惜月沉思良久后,冷静清醒地说道:“从天泉山庄回去后,我们一起去陵州一趟。”
“陵州?”萧晏思索后,问道:“陵州的常平仓是天下第四粮仓,三年前也有派粮支援西北战事,你是想去从这里入手调查吗?”
“对,常平仓很重要,但它受重视程度远不如前三大粮仓,较少被人提及,我们从这里调查,不容易引人注目。”
文惜月继续冷静说道:“而且我外祖母在陵州生活,我们可以借着探亲的名义去这里,合情合理,就算有人起疑,我们也能解释得过去。”
“好。”萧晏觉得,有文惜月在身边,他心中总是很有安稳感,也有着说不出的信念感,仿佛一切困难都能被解决。
文惜月难得有些冰冷:“关于我爹娘的案子,等我们过几日回侯府的时候,桃儿应该能将陈海妻儿找到,我会借此威胁陈海说出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除此之外,到时候我家已经解封,我要回家一趟,取回我父母近期的手稿,弄清楚绍炀皇后的事情,可能这件事和我父母被刺杀的原因有关,我要找到崔相国对我父母动手的理由。”
文惜月没有一刻忘记自己要报仇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