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病态侵占
“你没人性。”

    没拆穿她的虚张声势,叶延生反倒松开了她,“你不清醒。”

    “那也不行,”谢青缦抬高了音量,眼底全是愠色和恼意,“这是冬天。”

    “这水不算凉。”

    会所内尽可能维持了古香古色的布局风格,但内里和现代科技结合得很巧妙。比如空调和地热,比如眼前的浴池,外观和古代行宫汤泉一样,其实能自动调温。

    谢青缦缓慢地眨了下眼,后知后觉。

    如果说先前是不知道,那她现在是不关心。

    她是有点昏头了,但谁让他连声招呼都不打,直接将她撂水里?

    短暂的沉默蔓延开。

    叶延生捏住了她的脸颊,轻笑一声,说不出的轻佻和迷昧,“还在生气?”

    谢青缦心尖一颤。

    呼吸随着情绪平复了些许,但她还闷着一口气,冷冷地盯了他几秒。

    很想报复回去。

    于是同样毫无征兆的,她的手搭上他手腕,猛然发力,将他朝自己拽了一下。

    他纹丝未动。

    她想拖他下水,可无事发生,只有两人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这种尴尬境地都没持续多久,叶延生手腕上抬,稍微一带,轻而易举地扯近了两人的距离。

    而后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他低头,欺上她的唇。

    是吻。

    谢青缦明显地怔了一下,条件反射地抬手推他,手腕却被他大力一握。

    力道一折。

    汤泉的热气蔓延,明暗的界限并不分明。唇齿相触时,叶延生带着狠劲儿。他的动作实在算不得温柔,像捕获了猎物的猛兽,步步紧逼,侵略性极重。

    谢青缦的呼吸都乱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药性起了作用,蚕食了往日的清醒,她摇摇欲坠。

    想反抗,又想就此顺服。

    力量的悬殊太大,她挣脱不开,也止不住混乱不堪的声息,索性闭上了眼睛。

    而后不知不觉间,她松开了手。

    下坠的那一刹,叶延生捞了下她腰身。

    光影明暗交织,水色与暗淡的光相融,游走在男人硬朗的轮廓上。他一手将她拖出了水面,箍着她继续。

    水花四溅。

    混乱间,手碰了不该碰的,她本能地去抓他的手,像阻止,又像是在找一个依凭。但不管是各种反应,都被尽数压了回去。

    他眸底起了点儿凶性,以一个不死不休的架势,攻城略地,强势得不留余地。

    谢青缦在水汽中睁开眼。

    隔着氤氲的蒸汽,其实什么都看不清,看不清对方的神态,也看不穿对方的情绪。只觉被他掌控了一切节奏。

    只有汤泉的热意催动了此刻的氛围,烧穿了理智,拉着人下陷。

    沉沦沉溺,纠缠到底。

    悬空的处境让人极度不安,谢青缦攀附住他,几乎没有换气的空余。

    她身上那点劲儿,快要被消磨殆尽,不由得软在了他怀里。

    可意乱时,叶延生却稍稍离开她。

    他拭去她唇边的水痕,眸光暗沉:“睡会儿,醒了就没事了。”

    谢青缦没说话。

    叶延生勾了下唇,喉结微滚,嗓音哑得厉害,“难道你真想让我继续?”

    他眸底压着的,是狠和欲。

    缭绕的水雾烘得周围很暖,谢青缦面颊泛热,耳根也是。

    她没好气地推了推他,“我还穿着衣服。”

    叶延生挑了下眉。

    意识到这话有歧义,谢青缦警告性地瞪了他一眼,声音压低了几分,“我是说,待会儿我怎么出去?”

    拜他所赐,她就剩一件大衣。

    寒冬腊月,裹着湿漉漉的裙子出去,是想冻死她吗?

    而且这场面,也实在不好看。

    罪魁祸首毫无歉意,十足的漫不经心。

    “会有备好的衣物。”他的视线在她身上一掠,“或者你睡在这里。”

    谢青缦轻讽,“你这是在给我选择吗?”

    “我没别的意思,”叶延生低头,漆黑如长夜的一双眼对上她的,“不过你跟我,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他眸色很深,深不见底,“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东西。”

    权力倾轧之下,几乎能让一切俯首称臣。叶家权势滔天,他绝对够格说这一句。

    只是多轻狂。

    “这算是一种交易吗?”谢青缦扯了一下唇角,语气讥诮,“金-主和情人?”

    她直勾勾地望着他,“你该不会是想包养我吧?”

    可能是因为这炉香,她竟然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她并不觉得他有多喜欢自己。

    从港城到帝都,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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