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道那个贱男不扣她一两千绝不可能善罢甘休,搞不好还要吃点口头上的亏——甚至更糟,不排除最后要以警察调解作为结局这种可能。

    忘乎所以之际难免脑子短路,社畜喜气洋洋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艾吉奥,偶然看见他敞开的运动外套里露出那件黑色背心,领口低得一直露到胸肌中缝,仿佛第二层皮肤的柔软针织布料忠实地覆着他的□□,在胸口处被鼓起的肌肉撑得毫无缝隙,勾勒出两道精悍饱满的弧度,向下则骤然收拢,与紧窄的腰腹形成一个极为吸睛的倒三角。

    ……

    那瞬间,她只觉得兴奋感鼓动着一股子血往上涌,不知道怎么就升起一阵奇异的冲动昏了头,回过神来已然嬉皮笑脸凑过去伸手抓住他背心下摆,往下使劲一拽——

    薄薄的料子在这大力一扯间陡然大幅度拉伸,像黑丝袜一样瞬间变得薄如蝉翼呈半透明,原本被遮挡的蜜色肌肤在变薄透的织物下若隐若现,胸肌鼓胀的完整轮廓,与那两个小巧清晰的红色顶点毫无保留一齐撞入视野,包括劲瘦的腰腹肌理也一览无遗,还因为陡然暴露而僵硬着绷紧几番收缩,在电梯冷色惨白的光线下,有种野性直白的视觉刺激。

    仍处于狂喜冲昏头脑、类似磕嗨了大脑短路状态的社畜流氓状挑挑眉,对着他半遮半掩更显诱人的□□吹了个口哨。

    “……”

    艾吉奥第一反应,是无以复加的惊愕。

    但,宕机呆滞也就是一瞬,只下一刻,更加汹涌的激情便在他眼中翻滚沸腾,犹如火种落入油中,那种炙热如熔岩的浓烈情绪,几乎要在伴随觉醒而变得强势的目光中实质化迸溅火星,掌心灼热有力,一下子就准确覆住她拽着背心的那只手,琥珀眸色化作流动的熔金绽放熠熠夺目光彩,裹挟炽烈的情愫呼之欲出。

    如果不是残存的理智与刺客的本能在提醒他,如果头顶没有那个闪烁红点的恼人摄像头,他才不可能仅仅满足于握住她的手——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她破天荒的第一次主动——不是从前那种察言观色猜来猜去,而是真真切切证实了她对他的欲望的确存在,是不容置疑的证据!这要是都能放任她从身边溜走,那简直是毕生的耻辱,他干脆别活了!

    艾吉奥下意识身体前倾,胸腔里心脏剧烈跳动堪比擂鼓,然而就在他做好了充足准备与激情要迎接下一步,被猛然攥住手灼烫了一下的社畜却骤一哆嗦,肌肤接触清晰传递过来无比真实的、那种明确带有属于男性的占有欲和侵略感,瞬间冲消了她所有得意忘形带来的心血来潮与生理躁动,惊得她跟泥鳅一样嗖地抽回手,鸵鸟一样转过去躲到电梯一角,面壁缩脖。

    艾吉奥:“………????”

    这一下着实给他整不会了。

    不是,这算什么啊?!

    在他的世界里,调情就像是武技切磋,讲究你来我往,是一方出招另一方回应,是心照不宣渐渐升温的默契与乐此不疲的勾引纠缠,直至一方身心沉沦心悦诚服沦为俘虏,又或是谁都不服谁交替发起挑战,无限拉长这个双方乐在其中的过程;

    这个呢?合着现在是她突然打了他一下,接着就在他兴致勃勃举剑准备回击时,毫无征兆宣布比赛结束——嘿,玩不起啊?

    可就算是这样,艾吉奥也无奈发现自己居然完全生不起气,尤其看着她那只被他攥过,正无处安放的右手垂在裤缝旁指尖颤抖不止,以及因为无地自容低低垂着脑袋头发向两边垂下,在黑发间露出一截泛红的白皙后颈,他就感受到的完全不是被耍的恼火,而是挑起兴味的愉悦。

    ——救命啊,她被夺舍了吗,怎么会突然干出那种事,果然是平时擦边男看多了,脑子都给看坏了吧!

    诡异的沉默持续片刻,内心尖叫仍未休止的社畜努力控制不听话的嘴皮子磕磕绊绊转移话题:“那、那啥,也算发了笔横财,要不晚上吃烤肉吧,这把算你头功尽管敞开了吃,多点两盘和牛。”

    “……”

    艾吉奥注视她背影的眼里风起云涌。

    而最终一切归于寂静,他无声吐出一股幽幽浊气,再开口时整个人似已若无其事,只温和微笑了一下:

    “好。”

    ——行吧,真拿她没办法。

    谁让制定规则的是她,参与者是她,裁判还是她,正如那块由贝阿朵莉切创造的棋盘,他这个“右代宫战人”再有意见也只能憋着乖乖遵照游戏玩法奉陪到底,被魔女的恶趣味耍得团团转。

    只是他并不为此感到挫败,如同了解海猫故事的每个人都知道,那个被黄金魔女一度终极羞辱冠以无能之名、看似崩溃狼狈不堪的战人——你敢说这货没有私下偷摸享受这一过程而爽到吗,play的一环而已。

    而他也差不多,一次挫折只会让艾吉奥反而愈发兴致盎然,觉得像遇上了一个极其复杂的、上了锁的机关盒,在每一次他自以为找到窍门刚要喜悦时,盒子却都“嗖”一下弹出新的机关打他的手。

    ……唔,一点也不疼,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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