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像是喉咙被堵住说不出任何一个字,只模模糊糊想着真糟糕,果然让他知道这种事还是太早了——甚至,这只是“真相”里不太毁三观的那部分。
非要说后悔,她只能懊恼昨晚看电影的时候应该态度端正一些,至少不该当着他的面边看电影边嘬小龙虾啃鸭脖,这是目前看最大的失策——才过了一宿,鬼知道这个话题会被摆上台面来得这么快啊!
果然,艾吉奥冰冷的目光倏然转向她,如同一场不容回避的审判:
“你也是观看者之一。”
社畜:“……”
死亡级别的送命题,干得漂亮。
……
“……对,我是。”
也不能不回答,那样之后的走向只怕会更加死亡,社畜只能硬着头皮,选择快刀斩乱麻:“如果我不是的话,你掉在我家那天,我就没这么容易认出你了。”
说完这句,她就闭上嘴巴不再吐出一个字,坚信说的越少错就越少的原则,直到艾吉奥一言不发起身走向门口,她才在背后突然又出声:
“明天……我去加班。”
艾吉奥脚步一顿,但没有回头。
社畜继续说:“加班意思就是,我一整天都不会在家,总之,你……先自己静静吧——但,事先说好,再生气也不许砸我家东西噢。”
艾吉奥:“……”
他没有任何回应径直离开了卧室,留下社畜痛苦地揉着脸倒回床上滚来滚去,只觉得心乱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