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么,嗓音里浸着地中海面倒映波光粼粼的柔和暖意,“èproprio e il teo a Mioni.”(我明白了,就像蒙特里久尼的天气一样。)

    “萧、晴。”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眼底盛满了碎金般的光晕,又好似融化的蜜糖,两个字从他唇间流淌而出,带着异国腔调特有的韵律,却意外地温柔缱绻,仿佛从文艺复兴时期的壁画走下的天使,俊美得令人屏息。

    艾吉奥对她灿烂一笑,帅得炫目:“Il o sole.”(我的太阳。)

    ……

    ………

    ——什么人啊,掉到异世界了都不忘老本行,真就不能愧对名号,佛罗伦萨老……小色鬼,意大利把妹王,一分钟不泡妞能憋死你是吧。

    以上是社畜当时拼命维持就要绷不住的平常脸回到客厅时,在内心深处疯狂腹诽的内容,愣是默念了好多遍“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才冷静下来,刚打开外卖又想起什么,犹豫了半天只能回去敲卧室门:“我现在要购物,你有没有什么需要一起带回来的?”

    虽然本来也是为了他才买,像什么衣服日用品那些,她自己就心里有数多了一个人该添些什么,问一嘴则是保险起见万一他有什么别的需求,果然艾吉奥闻言两眼一亮,不假思索就用软件翻译,表示他需要“油”、“砂石”和“酒”。

    这么模糊的字眼社畜当然摸不着头脑,后来才在艾吉奥连比带划的示意下进一步理解,大概油是保养袖剑机关的,砂石是打磨刀刃用的,酒指的是高度酒,用来给身上那些细小的伤口消毒。

    社畜挠头思索了一阵,但先没忙着往购物车里加,而是先去一顿翻找,把如下东西摆到他面前:一个蓝色的压力罐,一块四四方方青灰色石头,一瓶无色透明液体。

    压力罐——WD-40万能润滑油,她摇杆漂移的游戏机们可全都是这玩意救回来的,还有什么门锁卡顿、金属生锈,哪里有问题喷哪里,神器不解释;方石头是磨刀石,甚至不是她自己的——从来不做饭怎么可能有这东西,是这房子本身自带,不知哪任前租客所留;透明液体更简单了,医用酒精,某疫情后谁家没个几大瓶囤货,不足为奇。

    艾吉奥随手拿起压力罐端详,被吓一跳的社畜急忙夺下——这小子一无所知,把喷孔对着自己的脸差点按下阀门,艾吉奥略有不高兴看着她,社畜拿一个旧旧的金属摆件喷一点上去,然后纸巾使劲蹭掉氧化层露出锃亮的本色,艾吉奥顿时被吸引注意满脸惊奇,也喷了一点在他的腕甲上——确认没事才继续给袖剑的机括使用,随即对其丝滑顺畅惊叹不已,表示比他惯用的橄榄油效果更好,如果不是他的弗罗林金币在这里不通用,简直都想等临走的时候买上几十瓶,扛回他那个年代接着用。

    另外两样则没引起艾吉奥太大的反响,倒是社畜看见他面不改色拿棉球蘸了酒精就往身上外创的伤口擦,呲着牙发出了难以直视的“嘶嘶”吸气声,立马看不过去阻止,让他稍等片刻,待会儿会给他另外用起来不那么疼的药,并在购物车里加入了碘伏。

    “话说我看到你自己也带着药,那个不能用吗?”

    昨晚她看到了艾吉奥腰包里装着几个和屏幕里一模一样的银色小瓶子,作为前玩家,社畜当然对游戏里那些使用即生效、一格血也能瞬补满的药剂充满好奇滤镜,艾吉奥却摇头,用翻译告诉她:“一般情况下不用,通常是受重伤时用来止痛和让我维持清醒与行动力,本身并不能愈合伤口,而且用多了会对身体有害,它们低浓度时是药,高浓度就成了毒。”

    社畜听傻了:“……”

    ……那t不就是毒品吗。

    作为根正苗红的天朝人,她顿时觉得家里出现这玩意儿的自己刑刑的,心里琢磨着得跟他熟稔到什么程度,才能劝艾吉奥把这些危险的东西销毁,以免万一露馅,俩人喜提玫瑰金手镯四只……

    艾吉奥不明所以看到她露出奇怪的表情,像是害怕又像难受,还有一部分……愧疚?

    他不知道此刻的社畜正在心里忏悔:吗的,想起自己当年打游戏的时候跟疯批一样从来不在乎血槽,经常顶着一两格血到处乱跑……还有后期庄园基建起来了再也不缺钱之后,从此更肆无忌惮不怕掉血库库灌药,没了就去找医生满上……种种做法换成现实,简直撒旦背上纹个她,还得是闭眼的……

    社畜喃喃:“原来,是因为我罪孽深重,你才亲自来讨债了吗……”

    艾吉奥:……?

    她这句话压根就没开翻译,艾吉奥当然半点听不懂,社畜疲惫摇头不答,把手机购物车里一长串商品下单,浓浓愧疚之下,竟全然感受不到金钱减少的心痛。

    不多时骑手上门,送来一大堆新牙刷新毛巾新拖鞋之类的东西,一包一次性男裤衩和几条正常男内裤,两套睡衣,无脑买的最大码——她实在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去量他的尺寸,反正短期之内都不让他出门,合体的衣服以后再说吧。

    只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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