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得实在好看。许如霜负罪地想。
但是除了吃醋许如霜暂时想不到别的让他难过的原因,一时也不知从何开始安慰才好。
既然他介意,还是从问题的根源解决吧。
她盯着他那张刻意收起锋芒的漂亮的脸,哄道:“乖,不要因为突然出现的人影响心情,好不好?一会还要买其他东西呢……既然酒渍很难擦掉,还是让你帮个小忙,怎么样?”
沈云渊认真盯着她,像是在好奇要他帮什么忙。他咽了几口唾沫,像是尽力把委屈咽下去似的,慢慢收敛了委屈的神情,只是眼泪还不受止地往外掉。
许如霜:“嗯嗯,很好哦。”
她沾了酒的那只手慢慢放开对沈云渊的束缚,跟着探入帷帽的纱帘之间,指腹搭在他的唇上。
温热而柔软。
沈云渊几乎是立刻明白了她说的“帮忙”是什么意思。
他慢慢张开口,像是在试探许如霜是否是这个意思似的,怯怯地看了她一眼。
得到许如霜赞许的目光后,他伸舌,小心翼翼地将那抹柔软纳入了口中。
他能品尝到那抹柔软下的坚硬的骨骼……这是一种很奇妙的触感。
沈云渊慢慢地,细致地将她手的方方面面都照顾了一遍。
“唔……哈……”太过入神,他一时忘了换气,这时嘴边蒸出一股热气出来,洒在许如霜的手心里。
沈云渊似乎是不好意思一般,歉然一笑,又帮忙将她的手心给“清理”了一遍,仿佛要记住这边手的每一道纹路。
好痒。
“好啦,好啦。这下已经没有别的啦,只剩下你弄的了。”
直到方才酒液的痕迹被新的东西全面覆盖,许如霜将那抹灵活湿润的东西一捏,制止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喏,”她从储物戒中拿出自己的手帕,递给他,“现在帮我再擦一遍吧。”
许如霜的力度不重但也不轻,至少对于他脆弱敏感的口腔内部是一种刺-激。沈云渊被她的动作弄的一滞,强压下那点反胃的感觉,乖乖将她送出,一道银丝牵连在她的手上,仿佛是他对她的挽留。
“……抱歉,是我反应过度了。”
沈云渊帮她擦着手,理智慢慢回笼,却还不可避免地悄悄回忆着刚才品尝到的珍馐美味。
里面都是她的味道了……
注意到沈云渊还是微微失神的状态,许如霜另一边手也没闲着,控制着力度在他的脸颊上拍了一下。
挨了这一下,沈云渊一个激灵,抬头略微惊讶地看着她。
“认真些,别走神。”许如霜提醒道。
她满意地看到他失焦的双目有了聚焦。看来是回神了。
沈云渊又用脸去蹭她那边手。
“对不起……疼吗?”
许如霜只当他是客气。毕竟她知道自己的力度把控的很好,足够让人回神,但不会疼。
“怎么可能……”
笑话,她练剑这么多年,对手上力道的把握可是出神入化。她沾沾自喜地想。
“我错了……要是下次还这样,你可以不用收着力的。”
沈云渊这般说道。
说这话时,他的嘴边不可控地挂上一抹笑。但是他低头擦手,让许如霜看不清他的神情。
“嗯嗯嗯,”许如霜敷衍道,“不许道那么多歉,显得我们很不熟似的。”
“……没办法,那霜霜要罚我吗?”他的声音闷闷的,但是上扬的尾调显得他好像在期待着什么似的。
沈云渊当然不是喜欢许如霜打他,他完全明白要是她真的不收着力可以把他一巴掌呼死。
但是他很高兴许如霜愿意收着力拍他,说明她舍不得他,嘻嘻。
才刚确定关系不久,沈云渊已经自然地学会了恃宠而骄。
终于把手擦干净了,虽然许如霜觉得大部分是最后那个清洁符的功劳。
沈云渊却没把手还给她,而是拉起来覆在自己的脸上。
许如霜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是一时间也想不明白,只好用力扯了他的脸,将他拉成一个滑稽的形状。
“你好可爱。”她直抒胸臆。
趁沈云渊还愣着,她牵起他的手,继续未完成的逛街任务。
一直走到一个药浴铺子前,许如霜进店开始挑选合适她修行阶段的药浴。
虽然修炼后泡澡和进食一类的东西常常被符咒或丹药替代,但是他们带来的体验感是无可取代的。跟灵酒差不多,药浴对于修行也有所帮助,要是有闲心,这种能让自己放松下来的事何乐而不为呢?总不能遇上什么事就拿出个丹药一吞,那也太没意思了。
这家店也是天衡宗的产业之一,药浴一事事关修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