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境界与身体状况,要达到优良的效果,一般都是由基础款再定制配置的,为了确保修真者的隐私,又方便店家知道顾客喜好,每个顾客都会有专属的令牌。
许如霜出示了自己在店里的顾客令牌。店家一看便明白了,搬出几款注明不同功效不同底料的配方。除了辅助修炼,顾客还可以自行定制药浴的香味倾向,当原料功效有冲突时,店家也会提醒。
“你要订吗?”许如霜顺手便帮沈云渊办了张顾客令牌,“我个人认为泡药浴还是挺有意思的。”
“嗯。”
当然要。沈云渊想。
要是能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就好了……虽然当然比不上本人,但要是他们身上是一样的香气,岂不又是他们在一起的又一重证明吗?
他顺带在心里拉踩在酒行碰到的那个人。
呵呵,合-欢宗的再香又如何,他可是跟心上人同款,旁人别想碰瓷。
许如霜:“要哪种?”
“你这种。”他不假思索道。
“嗯?”许如霜抬头,眼神里带着抱歉,像是不好意思戳破一个伤人的事实。
“那个……其实吧,沈云渊你可能第一次来这个店不知道……”
天啊,好优越感的一句话,她仿佛是个宗门弟子欺负山外没见识的散修。许如霜愧疚地想。
“就是,这个是依靠客人的修为制定的,我,和你的修为不一样,所以不能用一样的呢。”她委婉道。
听到这句话,沈云渊身后不存在的尾巴瞬间耷拉下来,就像他耷下来的眉尾一样。
并不是装出来,他真的有些被伤到了。
“……我一定会尽力修炼,争取尽快用上你今日用的这种药浴。”
见他果然有些受伤,可怜兮兮的样子,许如霜嘴张开一下,想说的话却卡在嘴边没说出来,只是看向他的眼神愈发怜惜了。
两人就这么可怜巴巴地望着对方,沉默了两秒。
最后,沈云渊轻咬了一下嘴唇,宣告自己在她的眼神攻势下败下阵来。
他别过眼,道:“……我知道霜霜想说什么。无非就是你会尽力不让我跟你用上同款这样的话……”
他顿了顿,重新看向许如霜,亲昵地笑着与她贴了一下,又说:“其实……霜霜不用感到不好意思,我很高兴。这意味着,我接下来用的每一款药浴,都可能有你的痕迹。想到你在前面等着,我的修行都更有盼头了。”
说完,沈云渊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反倒自己不好意思地又别过头去。
许如霜就这样盯着他的侧脸盯了半晌。
两人一时无话,直到沈云渊感觉到牵着的那只手轻轻颤起来,才看向许如霜。
她在盯着他笑。
沈云渊觉得她再这样盯下去,他的命都要交代掉了。
他咬牙,摇晃她的手,求饶道:“别看了……”
许如霜怎么会顺着他的意思来,不仅继续看,还使坏地凑上前去,她的帷帽帽沿碰上他的纱帘,沈云渊顺滑的纱帘往内凹了一块,她就这样占据了他帷帽下的一块空间。
明明都是透气的材质,沈云渊却觉得少了这一小块空气他呼吸都不顺畅了。
“别看了……”他喉结上下滚动,再次求饶道。
或许他今日会窒息而亡。沈云渊想。
当然纱帘太过透气也不好。
比如现在沈云渊就能感觉到她透过纱帘喷洒在他脸上微弱的气息,在这窒息的环境中,完全占据了他的注意。
突然,这道气息加重了,原来是许如霜憋不住笑,像是放过他似的终于开口了:“说出这种话很不好哦,都说我会有压力的……作为交换,需要你补偿我哦。”
什么补偿?
沈云渊顺着她的意思想,没注意一边许如霜的小动作。
突然,许如霜摘下帷帽,他反应过来,条件反射般将她推到一边的墙面上,张开双臂用自己的身体将她的容貌遮得严严实实。
“就算在店里也有外人,你就不怕?”他语速极快,显然是真的很着急。
“怕呀,我当然怕。”许如霜笑眯眯的。
他还是第一次露出这么慌乱的模样,也真是可爱。
这会儿只有她没做遮掩,而他戴着帷帽,就算被人看到也只是认出她而已,这么着急一看就是为她紧张。
像护主的小狗一样。
“所以,要借用你的帽子帮我遮一下哦。”
说完,她轻轻拂开纱帘,闯入了他的领域。
——在他嘴角留下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
“坦诚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