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人应了一声，粗犷的声线也掩不住有些不好意思。正是易容下山为许如霜买衣服的沈云渊。
霜霜说回家要给他带衣服，他也要给霜霜买衣服才行……
“诶哟，您们感情真好！常来啊！”
老板的奉承话听得沈云渊心里喜滋滋的。一出店门，虽然街上人来人往，一个新出现的报摊还是迅速吸引了沈云渊的注意。
原因无他，只因那报摊八卦一栏大剌剌地印着两段大字：
“剑峰大师姐苦追师弟，二人刚出秘境便形影不离！”
“这份报怎么卖？”
摊主报了个价，沈云渊又问：“还有往期的吗？关于……剑峰大师姐的。”
那摊主先应道说有的有的，又奇怪道：“怎么？道友，许师姐铁树开花喜欢上师弟都多久的事了，你怎么现在才想起来补档？”
“我去远方的门派交换去了，如今刚回来，对于宗门最近的事有些兴趣罢了。要是不了解，估计和同门都搭不上话。”
摊主点点头表示理解，又问：“那你怎么偏偏对大师姐的事感兴趣啊？诶，我说，你要是对她有意思，还是早些死了这条心吧！看看这些报纸，可不是咱们瞎编出来的，咱们报摊有一半都靠着她养着呢！再说了，据我观察，你这体型也跟人家沈云渊不搭边啊，人师姐不喜欢你这样的。”
沈云渊一时无言。
就当摊主夸他易容技术好吧，没想到自己还有否认自己不是自己的这一天……好在据他观察，许如霜还是比较认可他现在的身段的，无论哪个世界都是。不过要是许如霜哪天真改变了喜欢的类型，他也会拼尽全力向那个样子靠拢的。
他勉强摆摆手，回道：“那没有，我不过是对她比较崇拜罢了，就算是她的感情，我也想要多了解一些。”
那摊主听后眼前一亮，倒没多问，反而连连点头认可道：“是的是的，会崇拜我们剑峰大师姐是极好的是正确的是有品味的。”
“你们……对她很了解吗？”怎么听起来这类人还挺多的。
“那当然，你可能去交换的早不知道，师姐的贡献少不了。咱们弟子本来只能挤在一个大院子里或者某些山崖边练剑，还不小心会伤到别的弟子。师姐协助管理剑峰后不久，大家都有自己的院子了，可以不用束手束脚担心伤到别人，还可以和我的宝剑老婆独处，嘿嘿嘿……”
算了，估计有用的信息就到此为止了。沈云渊收起摊主整理出来那份许如霜特辑报纸，正欲离开，一个刺耳的消息便在耳边炸开。
“什么？师姐疑似移情别恋，在理事堂挺身而出维护新师弟，二人当众眉来眼去，师弟事后将其拦下道谢？！”
沈云渊听后差点没当众晕过去。
他勉强站稳，用最后的力气平复自己气到发-抖的声线，问道：“刚才说的那个师弟，是谁？”
摊主正拿着一张纸，草拟新的新闻标题，什么“大师姐与新师弟言笑晏晏”之类的，闻言奇怪地看他一眼，答道：“喔，你应该不认识，就在昨天他突破了筑基期，但是降下了六重雷……诶！道友！道友你别走啊！喂！”
沈云渊走的实在是快，摊主起身追了两步，大声喊道：“道友，你现在过去人家早散了！啥都见不着！还不如来我这，我这有你感兴趣的东西！真的！”
摊主不愧是平常吆喝卖报的，声音穿透力极强，总算是把沈云渊从失去理智边缘拉了回来。
“还有什么？”
摊主说的不无道理，消息经几次传递，她应该早就不在理事堂了……等回到家，他还有机会……
摊主这回反而不说话了，跟做贼似的往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道友，我问你，你是否因为刚才的消息，动摇了对师姐的崇拜之心？”
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沈云渊心情不在这，但还是不假思索地回道：“当然没有。”
“那你是否认为师姐是真的对沈师弟一往情深？”
“……是。”这到底是闹哪出？
“那你愿意支持师姐追爱吗？”
“……我支持她追……呃沈云渊。”可惜现在不追了。
摊主又是眼前一亮，再次观察四周后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本书来。只见封面上方印着书名——《霜华照渊》。
沈云渊几乎是在看到书名的瞬间就知道这是什么了。
摊主还在警惕四周，鬼鬼祟祟道：“怎么样？道友，我没坑你吧？这可是咱们这写的最好的道友的大作，我是看你买完了所有报纸，一片真心才推荐给你的。我可跟你说，你先试阅两下，你要是想要，买回去千万别被那个沈云渊看到！不然啊……”
说罢，摊主往自己的脖子上比划了两下，还生怕自己声音大了，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