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了,我等你。”
“可是这是我住的地方。”
“我知道,不然我怎么会来。”
许如霜被前男友的不要脸程度给震惊到了。
他什么时候成这样的?受了什么刺-激?
许如霜尝试换一种方式沟通。
“你怎么进来的?”
“你打算怎么进我那边,我就怎么进你这边的。”
许如霜沉默了。
她确实研究过怎么溜进沈云渊的住处,但这不是该承认这个的时候。
“怎么不过来?替你泡了茶。”沈云渊招呼到。
许如霜麻木地走上前去:“……这是我的茶具。”
“嗯,我知道。喝吧。”
说罢,沈云渊往前推了推那盏茶杯。
许如霜没答应。
不明不白的茶谁敢喝?而且他推的应该是刚才他喝过的茶杯吧?
“别介意,这是用你桌上茶叶罐子里的茶泡的。”
啧,真警惕。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许如霜拿起另一个杯子勉强压了口茶。
沈云渊对她笑了笑。
诡异。
许如霜心里发毛。
就算是在修真界,她追沈云渊可从来没这样,她可是正人君子光明磊落。
“算了,我有重要的事和你说。可能关系到我们为什么会来这里。”
不能耽误正事,许如霜把从师父那里了解到的情况简要给沈云渊交代了一遍。
“这么说,你是在邀请我与你一起合作?”沈云渊表情没多大变化,还是那一副状态,用玩味的眼神一瞬不离地盯着许如霜。硬要说区别的话,大概就是听完后,他嘴角的笑意愈发真切了些。
对他而言,这关乎命运的一切荣辱都与他无关,他所喜悦的仅仅是他有这样的资格,与许如霜的命运连结在一起。这是独一无二的一份殊荣,确确实实,完完全全地属于他。
这算是他们之间的秘密吧。只能和他一个人说的……最让他感到高兴的是,包括师父,也不知道他们在另一个世界发生的事。那都是他可以自己独享的珍贵记忆,无论是他们在一起时的愉悦,还是关系冷淡时的苦涩,他都要一个人细细品味……当然,在这里她曾对他表达的喜欢也是珍贵无比的,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他喜欢被她需要的感受……就算那一切早已化为不可追的泡影。
“嗯嗯,目前来说,我只有你一个老乡吧?你放心,虽然我与你有不愉快的过去,但是我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加害于你,跟我合作有利无弊。”许如霜用词严谨,拿出了对合作伙伴的十二分真诚。
可惜沈云渊没感受到这份真诚。
听到“目前来说”四个字,沈云渊将目光移开,脸上的笑意也随之荡然无存。
她果然还是期待着别人。只有他一个还不够?只有他一个不行吗?
他当然不满足于此。“合作伙伴”是可以有很多人的,而伴侣是互相只有对方的。他所求的,永远都是那一份特殊,那一份唯一。不过目前还不是着急提复合的时候,他当然有耐心徐徐图之。
他咽下内心的不满,将他们的茶水都添上,与她举杯祝愿他们这条不好走的命运之路能行得更顺利些。
接下来,他该索要一些他应得的好处了。
“那么,合作伙伴。为了消解你那莫须有的警惕心,重新建立我们之间的信任,帮我上药吧。”
许如霜有些惊讶。
“上药?你什么时候的伤……难道是在秘境里我让你烧藤蔓的时候?”
“嗯,你知道就好。罪魁祸首就不要推脱了。”
沈云渊一边说着,一边宽衣解带。他背过身去,让许如霜看不到他难以掩饰的得逞。
虽然是他借机自己划的,但是她既然那么认为就好。这招在现代可不方便用,但在危险如云的修真界,实在是好用极了。他怎么可能错过这种好机会?一点痛又算什么,他马上就有理由找她帮忙擦药了……
他将自己的长发挽到身前,以便对方能看得更清晰些。更不能让头发沾去她帮忙上的药。
刚开始许如霜还想说在院内上药会不会不太方便,但是看到对方的伤,她就没注意这些细枝末节了。
许如霜看着对方背上斑驳的伤口,内心升起一股愧疚来。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沈云渊竟然受了这么多伤……被藤蔓上的荆棘划过一定很痛吧。背上的伤口实在太多,太狰狞,许如霜甚至没心思欣赏对方的背部肌肉了。虽然后者才是沈云渊想让她见到的,但是显然起到了别的作用,愧疚感在这时成功蒙蔽了许如霜的色心。
虽然她说着很蹩脚的理由,说什么“身为师姐要保护好师弟”,其实是她不适应对藤蔓的作战才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