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跟他去夜宵摊那块吃烧烤了,他居然能吃两个轰炸大鱿鱼,你们应该不知道。”云白看向面前人,“谢景宁,很多事情其实以前我也从来没想到过。所以能遇见你,很幸运,很开心。”
“……很值得。”云白说着。
谢景宁的表情,没有云白想象中那么轻松。
云白知道谢景宁想听什么。
但是云白要怎么开口呢,说他为了来这里,钱其实都是骗来的,收人钱再把人拉黑,放鸽子,简直家常便饭。说他在杨知泽那些傻逼朋友那里见到了很多东西。
那里人被缩小,拉长,放大成了一个——欲字。
赤条到恶心。
说他为了报复郁岫,搞出了郁家那些事,买房的钱也是从他那边弄过来的。说他把郁岫逼疯,郁岫给他注射了药剂,拖着云白去商场逼他认错,还差点把云白强上了。
云白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手段太脏了,谢景宁不会想看的。
“云白,”谢景宁问,“我马上要去首都大学了,应该过去个一两年,想不想跟我去?那边有我大伯接应,我们两个可以住一起。去的话,我帮你办转院手续。”
“这么……突然?”云白皱眉,“我手里还有很多事情,期末考试还没考……”
“不用考了。”谢景宁聊着,“我帮你办休学了。医生建议你好好静养。”
“……?”面前的谢景宁变得有点陌生,云白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这种感觉,“我自己……我自己清楚我的情况。”手背上的滞留针头特别痒,卡的云白很难受,他伸手去拔,被谢景宁摁住了。
谢景宁的声音在云白耳边飘:“再休息几天,我陪着你,好吗?云白,你的状态很不好,还根本不会照顾自己。”谢景宁说着,“我很担心你,云白你一下睡了三天,你知道吗?这么累,为什么不肯好好休息一下呢?为什么要折磨自己?”
“哈?”云白笑了一声,“谢景宁你在干什么?”
病房门被推开了,两个男人走进。
江野的手放上谢景宁的肩膀:“小谢,冷静一点。你爸那边的事都没解决,再把人卷进来,行不通的吧?”
“小江叔,我……”谢景宁沉了声,“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云白看着眼前的谢景宁,在和郁岫重合着,他们说:“云白,我真的想你能好好的。不用再硬撑了,我能照顾你的,交给我好吗?”
可是他不需要这种东西,云白张张口:“不需要。我很好。”
“既然想留在这里,”宋闻洲开口,“至少要珍惜自己的身体吧。”
云白看了一眼那个男人,点点头后又垂下。
“我……说了这么多。”谢景宁面上要掀开难以置信,“你……云白?”他自嘲笑笑,“那好像没什么好说的了。”
谢景宁独自走出房间,房间里安静了,云白靠上床背,静静看着输液管。
“去我那吧。”宋闻洲说,“小江想照顾你。”
“嗯。”江野接话,“嗯?怎么去你那边?”
家里不放权,江野每天也不干什么,偶尔去马术俱乐部什么的地方打发时间。有时候会跟宋闻洲去听雪道茶舍那块,不过他是觉得没意思。实在无聊,就去找顾迟年。顾迟年那个鳖孙,一见面就损他,江野也不高兴跟人一般见识。
他跟顾迟年还算聊得来,宋闻洲对于两个人,是哥哥辈,小时候一起玩,有时候会在各家住,现在也能聊。
但江野还真不想去宋宅,闷得很,住不惯。
“那边静。”宋闻洲聊着,“我很忙,最近算空下来了,迟年说要来聚聚。”
江野在心里翻白眼,顾迟年你个鳖孙。